風月月進的是心胸外科。
因為她的待遇在新城醫院是頭一份,她還沒入職,背後嘀咕的人就不少,猜什麼的都有。
風月月入職之後,同事關係很是一般。不管風月月背景如何,與她同級的醫生對她都有些排擠,畢竟無論風月月是背景深厚、還是真的實力雄厚,對於這些醫生來說,都是他們的競爭者。
不過還好帶著風月月的主任醫師是風月月老師的朋友,有老師的面子,風月月的上司也給她說了很多醫院需要注意的事項。
而風月月畢竟不是真的愣頭青,對於那些明裡暗裡的排擠,全都當做一陣清風,不予理會。
那位科室主任也發現了辦公室的情緒,很快便安排風月月參加了一場手術。
雖然手術難度不大,但是風月月那乾淨利落、如同教科書般的手術功底,到底是震懾到了那些心裡對風月月有想法的醫生,很快大家便做到了表面和諧。
風月月的工作走上了正軌,李蓮花這邊也是。
剛剛入職第一天,李蓮花便將提前準備好的財產申報送到了庭長那裡。
庭長看著這份財產申報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李蓮花的身世的,孤兒院孤兒,除了剛剛結婚的妻子沒有其他親人。
“如今寫個網文,這麼賺錢了嗎?還有這些投資,你不去學經濟學,真是可惜了。”
李蓮花謙虛笑笑:“主要是想減輕孤兒院的負擔,後來文筆成熟了,倒也有了些成就。那些投資,只是我研究經濟法的時候,順便去實操了一番。”
便是庭長這般見慣了各種大風大浪的人,聽了這聽似謙虛實則炫耀的話,都忍不住手癢。
他收了這份財產申報,對於李蓮花的謹慎很是滿意。
最後還是給了一個建議:“我看你們小夫妻這些年賺的錢也不少。我的建議是,那些投資什麼的,都要謹慎再謹慎。現在有些律師和當事人,為了鑽空子,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作為體制內的人,若是想要有個好發展,還是要注意些的。”
李蓮花自然知道:“那些投資,我畢業的時候,便都處理了。那些錢,我和我妻子在新城這裡買了三套房子,房租我們是準備都打給孤兒院的。
另外我的那個網文,如今也停筆了。不過我妻子也在寫小說,而且也挺火的,她沒事就喜歡寫兩筆,就還留下了。”
陳安民,刑事庭的庭長,對於李蓮花更加滿意了。知道輕重,拿得起放得下,這孩子未來一定不可限量啊。
他起了重點培養李蓮花的心思,想了想說道:“剛好,我的法助小張剛剛入額,小李你正好還沒分配到帶你的法官,不如就跟著我吧。不過我畢竟是庭長,事情還是很多的,平時加班會更多一些,你這剛剛新婚,你妻子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李蓮花笑著說:“能和陳庭學習,那是我的榮幸。月月她是胸外科的主治醫生,比我還要忙呢。”
即使如李蓮花一般,是頂級法學院博士畢業,透過公務員考試進入的法院。剛入職的時候,也只能做一個法官助理,還沒有獨立審判官司的權利。
只有在法助崗位上工作滿了一定年限,在法院審判員也就是法官名額未滿的情況下,透過考試和領導推薦,才能成為有審判資格的審判員,在法院內部,這便是入額。
不同學位的法助工作年限,要求也不同。而且表現優異的,也可以酌情減少年數要求。李蓮花短期的目標,就是用三年時間,完成入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