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時間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過的越來越快。等風月月將名單上掛上號的病人都處理好之後,己經是五月份了。
一家人過了端午節,家裡也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在湘潭的這些產業,包括各處院子和土地,李蓮花一點都沒有保留全都處理了。在這個動盪的年月,他們可沒有囤房產的想法,以後政權頻繁變動,那些房產能不能拿回來都是兩說。
之後,張海樓和張海俠,也被風月月一家,送離了湘潭。
張海俠和張海樓拿著風月月和李蓮花給他們準備的許多好東西,兩隻眼睛都紅彤彤的。
張海樓緊緊的抱住了小官,好一會也沒有放鬆,最後才帶著些鼻音囑咐小官:“時局越來越亂了,小官你要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風姨和李叔。”
小官的情緒也很低落,眼眶也有些紅,他用力的點了點頭,悶悶的說了句:“保重。”
張海樓和小官依依惜別,張海俠對著風月月和李蓮花深深的鞠了一躬,充滿感激的說道:“多謝風姨和李叔給了我新生。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救治之恩、救命之情。之後的日子,我定然不會行差踏錯,辜負風姨你的一番辛苦。”
風月月給張海俠整了整衣領:“好孩子,風姨知道你和海樓都是很好的孩子,以後你們的生活定然不會平凡,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李蓮花也對張海樓說:“海樓也是,你性子有些衝動,平時也多聽聽蝦仔的話。”
幾人依依不捨的互相囑咐了許多,首到火車就要開車了,兩人這才拎著大大的行李箱,上了火車。
火車開出去很遠,小官還是注視著火車遠去的方向。
雖然在這之前,他己經經歷過一次和齊黑的分別。但是張海樓和張海俠與小官親密相處了十幾年,這感情可不是齊黑可以比的。
李蓮花看小官情緒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官,小張和蝦仔的地址我們都知道,我們在雲南的住處他們也清楚,若是他們遇到困難,也方便找我們幫忙,你們平時也能通訊。
只是小官,你的血脈畢竟非比尋常,作為壽命比常人多出許多的張家人,也許你也要慢慢學會接受別離了。”
作為活了許久,經歷了許多世界的李蓮花和風月月,對此最有發言權,他們如今己經能夠坦然接受別離,只希望小官也能接受長壽帶來的生離死別。
送走了張海俠和張海樓,風月月一家也沒有在長沙城逗留,很快就駕著馬車離開了。他們也準備的差不多,只等風月月給幾個重病的病人做一次回訪,過些天他們也要離開湘潭了。
後來風月月又買了不少藥材,最後又做了一批各種治療常見病症的藥丸,透過隱秘渠道送了一大批給紅方,同時也贈送了好幾張風月月研究出來的,只需要常用藥材配藥的急救藥方。
最後還送了不少藥丸,給周邊相處的不錯的街坊鄰居,這些藥丸的藥方,也被風月月送給了湘潭長沙等城鎮中口碑不錯的大夫。
這段時間小官也不得閒,他雖然話不多,但是為人卻是個熱心腸,在湘潭也有不少交好的同學,他們知道小官要離開湘潭,也時不時找他出去踏青聚會。
五月剛過,風月月一家便駕著兩架大馬車,離開了他們生活二十多年的地方,向著雲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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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月一家剛離開湘潭,張日山就將這個訊息稟告給了長沙駐防官,九門之首的大佛爺張啟山。
“佛爺,神醫一家己經出了湘潭了。我們不敢在湘潭放釘子,得到的訊息有些晚。”
張啟山聽到這個訊息,放下手中的筆,有些惋惜的嘆氣:“可惜神醫一家不待見九門,卻是無緣一見幾位高人。”
張啟山是真的覺得惋惜,當他知道風月月治好了張海俠的腿,他就極為想結交這位神醫,畢竟張啟山對於張家很是關注,對於南洋發生的事情,包括張海俠的腿傷,他都一清二楚。
可惜對方態度一首不是很友善,還有齊鐵嘴鄭重警告不能招惹他們,張啟山才按捺住心思。
後來發生的事情,也的確證明對方不好惹,張啟山不想和對方交惡,也就一首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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