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普普通通的一個高三複讀生,除了有個酗酒家暴的爸,離家出走的媽,他和其他高中生沒有什麼不同,每天過著偶爾逃課,上課做白日夢的學渣生活。
平凡的生活在他爸又一次因為工作出差,他在學校裡開啟鄰居沈瓊送給他的一個盒子開始,變得不平凡了起來。
先是被一個神經病打劫且在背上亂刻亂畫,後來又被一個叫做無邪的神經病綁架帶到了沙漠中。
在沙漠中,他們遇到了詭異的胡楊樹林,又在地下宮殿探險,最後駐紮的營地塌陷,一行人沒有物資在沙漠中艱難求生。
在暈倒在沙漠中時,黎簇以為自己的生命就要終結在此了。失去知覺的最後一刻,他心裡想著的是,他再也不嫌棄學校的生活枯燥無聊了,他的未來那麼長,他不想在此結束。
黎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獄,而是到了一間旅店中。他們暈倒的地方離旅店不遠,被旅店老闆的兒子給救了回來。
“我就說我是天命之子,不會那麼容易出事的。”
黎簇很是臭屁的說道。
可惜他們這一行就沒有一個安穩的時候,從探險隊老闆馬老闆隊伍中的葉梟開始,每個曾經下過之前那個地宮的人,似乎都出現了奇怪的症狀。
根據無邪解剖葉梟屍體找的答案來看,他們這些下過地宮的人,似乎都被一種遇水脹大的蟲子寄生了,葉梟就是因為這種蟲子死掉的。
可是所有人裡卻有一個意外,那個人就是黎簇,他也下了地宮,但是他的身體就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即使無邪用刀在黎簇的手臂上劃了好幾道口子做偽裝,也沒把馬老闆那些亡命之徒的手下騙過去。偏偏他們還有槍。
因為黎簇,馬老闆懷疑無邪隱瞞了許多事情,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兩方人似乎立刻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旅店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闖進來的那個青年身上。
那個青年大概一米八五左右,身材有些消瘦,穿著一件兜帽衫配著牛仔褲,揹著個很大的揹包,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因為逆光的原因,眾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那人對旅店的情形視而不見,只是在看到黎簇和無邪的時候,目光停留了短暫一瞬,他關上了旅店的門,又往店裡多走了幾步。隨著他將兜帽衫的帽子摘下來,眾人也看清了他的容貌。
即使旅店裡的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人,甚至還有人手中拿著一把槍,可是這人的神情仍然是淡淡的沒有什麼表情。他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長得極為俊美,皮膚也很白,根本不像是在沙漠長途跋涉的旅人。
更加神奇的是,這人在沙漠裡獨行,戴的不是墨鏡防沙鏡,反而是一雙金絲眼鏡。不過也是這雙眼鏡,遮擋了他與外貌年齡不符的眼神。
黎簇沒忍住在心裡吐槽,這沙漠裡真是什麼品種的神奇人種都有,這人身上乾淨的很,根本不像是在沙漠中待過的人,尤其是在沙漠這種環境,他竟然還戴著一雙金絲眼鏡。這莫不是有什麼病吧!
不過黎簇很快就沒有心情吐槽了,因為即使是剛剛被人用槍指著仍然一副遊刃有餘表情的無邪,如今的表情是黎簇從未見過的複雜。
黎簇離無邪比較近,他似乎聽到無邪低聲說了句,“小哥”。
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躺在地上打滾的老闆傻兒子嘎魯,在看清走入旅店那青年相貌的一刻,臉上顯示出了和傻子截然不同的深沉表情。
無邪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過,緊接著心頭湧上的就是警惕。這個人雖然長得和小哥一模一樣,連神情也是一樣的冷淡,但是他很快就知道,這不是小哥。
就不說他那比小哥還要高的身高了,即使這人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卻是和小哥很不同。
小哥一首給人一種淡漠疏離的感覺,似乎和這個世界有壁,自成一個結界,很少有人能走入小哥的世界。
而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也是冷淡那一掛的,但是他的氣息更加柔和,看起來就像是個知識淵博的書生。
無邪腦中閃過了各種陰謀論,心裡思考這個在他計劃之外突然闖入的人到底屬於哪一方,汪家?還是張家?
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這個人沒有打算偽裝成小哥,因為他身上的破綻太多了。
無邪用眼神餘光注意著嘎魯,發現他眼中也很是驚訝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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