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慕家的人,蘇昌河看了看蘇暮雨身後的石門:“怎麼,你是怕我對小神醫出手,才不敢讓她出來嗎?”
蘇暮雨否認:“我知道你是個一言九鼎的人,你說不會對小神醫出手,就一定不會。”
說完他就走進石門邊,提高了一些音量說道:“小神醫,己經安全了,你可以出來了。”
石門緩緩開啟,白鶴淮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看了看蘇昌河,心情複雜的問道:“我記得上次和你一起的還有個叫蘇喆的,他這次沒和你一起嗎?”
蘇昌河沒想到小神醫從密道中走出,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問喆叔的下落,想到之前喆叔的反常,有些好奇的問白鶴淮:“你問喆叔?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女兒!”
回答蘇昌河這話的,正是趕來的蘇喆。
蘇喆在打退了謝千機和謝繁花之後,便很快趕到了蛛巢。可惜蛛巢此時卻沒有什麼人了。蘇喆擔心女兒,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白鶴淮和蘇暮雨一起掉入了密道之中。
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心中很是懊悔。早就知道今晚會有一番混戰,為何還來的這麼晚?不過還好有蘇暮雨在,他的女兒應該不會出事。
不過想到蘇昌河那個傢伙己經趕去了三里亭,且知道那個位置的還不知有多少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三里亭。
聽到蘇昌河的問題之後,他很乾脆的回答了蘇昌河的問題。
白鶴淮看向蘇喆:“你還記得我?”
蘇喆有些尷尬:“我見你的時候你太小了,我是在劍神的提醒下,才知道我們關係的。”
說著他又看向蘇暮雨:“暮雨,能讓我們父女說說話嗎?”
蘇暮雨心中大定,難得帶了些笑點頭,又看向蘇昌河:“昌河,我有話與你說,我們過去那邊吧。”
不提蘇喆和白鶴淮之間感人肺腑的父女重逢場景。
蘇暮雨和蘇昌河走到遠一些的地方,蘇暮雨再次規勸蘇昌河:“昌河,小神醫己經找到醫治大家長的方法,而且喆叔應該也會站到我們這邊,你若是再堅持搶奪眠龍劍,大家長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之前己經爭取到了大家長的承諾,他會對你過往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你收手吧。”
蘇昌河對於大家長即將解毒的事情一點都不擔心,畢竟大家長解了毒,三家也不會收手,大家長即便解毒,他的身體也必然受到損傷,他是活不久的。
“蘇暮雨,這話你應該去和家主說去。我一個聽命行事的人,哪裡有資格說收手就收手?之前我沒有任何動作,家主可是親自上門責問呢。”
蘇暮雨認真的看著蘇昌河:“若是蘇家主收手,你是不是就不再做多餘動作?”
蘇昌河躲避著蘇暮雨的眼神,避重就輕的說道:“你先說服大家長和家主再說吧。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暮雨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知道蘇昌河是不會收手了。
昌河,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二人再次進入僵局,這時蘇喆和白鶴淮也說完了話,走到蘇暮雨身邊。
蘇昌河看著蘇喆:“恭喜喆叔和女兒重逢,不過現在喆叔這是確定要站在蘇暮雨那邊了?”
蘇喆理首氣壯的說道:“我哪邊都不站,只站我女兒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