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來的時間倒是挺巧,他到的時候,這宅子裡己經來了個客人,儒劍仙謝宣。
謝宣乃是山前書院的院監。這山前書院雖然只是一個書院,並不以武學聞名於世,可是此處乃是儒學聖地,不少朝廷重臣都在山前書院讀過書,山前書院在北離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
蘇暮雨選擇落戶南安,一起的還有一個跟著女兒的蘇喆,以及剛剛離開的慕克文。這山前書院在南安不遠處開有一間分院,此時南安城聚集了這麼多的暗河高手,作為山前書院的院監,謝宣總是要過來看一看的。
他來的時候正好是傍晚,宅子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李蓮花和蘇暮雨兩個人在這裡研究晚飯。
謝宣看到開門的是李蓮花,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李劍神竟然也在這裡,你這是?”
李蓮花笑著解釋:“我與蘇暮雨乃是幼年好友,恰巧月月又接了幾個治病的單子,病人就是暗河的人,於是我們便也暫居在這裡了。儒劍仙你今日來此,是路過還是……”
儒劍仙釋然一笑:“現在是路過了。”
他自魔教東征的時候,和李蓮花有過交往,對於他的人品能力都十分敬服。如今李蓮花和風月月也在這裡,他就確定暗河的人來到這裡絕對不是有什麼謀劃了。
李蓮花也理解了謝宣的意思,但是對暗河警惕乃是江湖常態,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邀請道:“我和暮雨正在做飯,你若不嫌棄,不若留下來一起用頓便飯?”
聽李蓮花這口吻,他和蘇暮雨之間的關係似乎很好,謝宣有些好奇,便也答應了李蓮花的邀請。
結果他不過是多餘在廚房多看了一眼,就挽起了袖子,開始拯救自己的味覺。
恰好風月月最近將幾個病人的病症都處理好了,如今正在研究種植火龍芝的方法,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忍不住出來檢視:“花花你們今天改性了?竟然不準備創新了?”
走到廚房看到主廚的謝宣,她才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就說嘛,花花你和蘇暮雨湊到一起,怎麼可能做出正常的飯菜?”
李蓮花被挖苦習慣了,也只是一笑了之。倒是蘇暮雨對自己信心滿滿,雙眼不錯的盯著謝宣的動作:“我不過是接觸廚藝不久,若我勤學苦練,總能做出美味的飯菜的。”
見有正常飯菜可吃,風月月也不躲在藥房了,只是從藥房拿出一瓶酒來:“難得今日有客,又辛苦儒劍仙親自下廚,便請你喝喝我到南安新釀的桂花酒吧。”
聽到風月月這話,謝宣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蘇暮雨疑惑的看向李蓮花,李蓮花有些驕傲的說道:“我家月月不僅醫術高超,人美心善,武功高強,便是釀酒的手藝,也是一絕,不遜色於那位酒仙百里東君。”
蘇暮雨和謝宣有些尷尬的對視了一眼,這李蓮花倒是不分場合的到處秀恩愛。
謝宣動作麻溜,幾人將做好的飯菜拿到院子的石桌上面,李蓮花將風月月拿出的酒給幾人都倒上了,口中還在說:“可惜白神醫他們都沒有口福了。”
白鶴淮他們知道今天的晚膳是李蓮花和蘇暮雨負責,全都提前打了招呼說是要在外面吃。
蘇暮雨雖然並不好酒,但是也有些好奇可以媲美酒仙釀的酒是何滋味,等幾人就坐,就迫不及待的嚐了一口。這一口,便是如蘇暮雨這般不好美酒美食的人,也忍不住驚豔的讚歎出聲:“果然不愧是小魚你誇讚的不遜色於酒仙的酒,果然是神仙滋味。”
謝宣是喝過風月月釀的酒的,自然知道其滋味,也沒有客套,認真的品嚐著風月月新開發的桂花酒。細細品過之後,也忍不住讚道:“金蕊凝香傾玉盞,一樽桂酒醉清秋。此酒清而不淡,口齒餘香,喝下後並無刺激之感,只覺神清氣爽,似有提神之效。不愧是醫仙釀的好酒。”
風月月吃了幾口謝宣做的菜,也讚道:“不愧是博覽群書的儒劍仙,這幾道菜餚的味道也極好,倒是與我的酒很是般配。只是此時的桂花並不是新鮮的,等來年再請儒劍仙嘗一嘗我釀的新酒。”
蘇暮雨喝著桂花酒,卻是不其然想起在九霄城的時候,蘇昌河提起想要在桂花盛開的日子,約他喝酒,心中有些惋惜他還在忙著暗河事務,不能與他共品如此美酒。
可能有些人就是不經唸叨,蘇暮雨剛這麼想,蘇昌河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好香的酒,我怎不知這南安城中有這麼香的酒,只聞味道,倒是比那洛白酒還要香醇些。”
見到蘇昌河進來,身上還帶著沒有祛除乾淨的煞氣,謝宣之前悠然的態度立刻消失,開始緊繃起來。
李蓮花之前倒是聽說過蘇昌河在江湖上名聲不好,但是如今卻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是有多不招人待見。
不過之前在九霄城的時候,風月月和李蓮花與蘇昌河相處的倒是不錯,也算是把他當做朋友,因此李蓮花安撫的拍了拍謝宣,又笑著對蘇昌河說:“是月月新釀的桂花酒,你來的倒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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