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蘇暮雨和蘇昌河便裝作不知內情的走了一趟黃泉當鋪。便是有了些心理準備的蘇昌河,見到了那富可敵國的財物,外加各種神兵利器以及毒藥火藥,心中要擺脫影宗掌控的慾望更強了。也在心中發誓,就算把那個易卜大卸八塊,也一定要拿到影宗手中的那塊令牌。
畢竟這些財富都是靠著暗河殺手冒著生命危險賺到的,和影宗那些廢物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而蘇暮雨也在暗河神兵利器的收藏中,看到了不少屬於無劍城的武器,尤其是他父親的佩劍,竟然也被收藏在這裡,心裡對暗河的感官更加複雜,對影宗的恨意也更深。
二人遊覽了一番暗河的收藏,各懷心事的走出了藏寶閣。果然如他們所料,影宗首先按捺不住,派了人來接觸蘇昌河二人。
來人還是他們的老熟人,正是提魂殿三官。
看著三官那副如往常一般高高在上的態度,蘇昌河也沒有忍耐自己的不爽,當做沒有聽到黃泉當鋪王掌櫃說的這裡不可動武的規矩,手上燃起熊熊火焰,對著天官他們就是一掌閻魔掌。
天官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偷練了閻魔掌?違反了暗河的規矩,如何還能留你?!”
蘇暮雨聽到這話,運起內力將黃泉當鋪的大門給牢牢的關上。這些人若是要拿昌河的閻魔掌說事,那他們也留不得了。
蘇昌河不著痕跡的和水官對了個眼神,心中瞭然。看來水官和其他二人,甚至影宗都不是一條心了。畢竟之前在蛛巢的時候,他和蘇暮雨與慕詞陵對戰,便己經暴露他修習了閻魔掌的事情,水官當時明明也在,卻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其他二官。
有意思。
這眼神很是隱晦,無人發現,蘇昌河笑的很是猖狂的看向天官幾人:“如今我是大家長,修煉閻魔掌有什麼問題?”
天官看蘇暮雨似乎也認真起來,自覺他們三個若是和這兩人打起來,勝負難料,於是將此事掩過,只是扔給了蘇昌河一張請帖,用他那一貫居高臨下的語氣邀請蘇昌河去天啟赴約。
蘇昌河和蘇暮雨對視一眼,一切都在掌握中,便也似乎被王掌櫃用暗河財富威脅到了,沒有繼續出手。
走出了黃泉當鋪,蘇暮雨對蘇昌河點了點頭:“看來一切和我們預料的一樣,影宗如今勢弱,並不想讓我們脫離他們的掌控。我會提前接觸下易卜,看看他對我們態度如何,再根據情況定下後續計劃。”
蘇昌河點了點頭:“晚點我讓喆叔去天啟接應你。”
蘇暮雨皺眉:“喆叔己經脫離了暗河,此事就不要麻煩他了吧。”
蘇昌河解釋:“喆叔當初可是在一次刺殺琅琊王的任務中放過水,與琅琊王也算是有些交情,而且他如今己經脫離暗河,只他一個人進入天啟,比我派暗河其他人更不會招人忌憚。”
他阻止了蘇暮雨繼續拒絕的話:“我知道你想把所有都扛在自己身上,可是天啟高手如雲,便是蘇暮雨你,獨身一人進入天啟,也很容易遇到危險,還是有個人接應你,甚至配合你行動最合適。
而且喆叔雖然退出了暗河,但是有萬卷樓的存在,對於白鶴淮就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便是我不說,這次的任務喆叔也會盡全力的。畢竟如今小神醫就是他的命根子。”
聽到蘇昌河這麼說,蘇暮雨便也沒有繼續拒絕。
蘇暮雨和蘇昌河分別之後,蘇昌河也沒有回南安或者暗河,而是尾隨三官,偷偷與落單的水官見了一面,達成了一些協議。
之後,他才回了一趟暗河,帶著如今的慕家家主慕青羊,再去了一次黃泉當鋪,將當時給他們擺渡的那位紅櫻給帶走了。這個紅櫻有著一手毫無破綻的易容術,便是暗河慕家最擅長此道的,對比紅櫻也遠遠不及。
而且在之前的搭話中,他也聽出了紅櫻對於目前生活的不滿,於是帶著慕家家主慕青羊,誠意滿滿的再次來到黃泉當鋪,將紅櫻收入慕家。他有預感,這位紅櫻,如今己經是慕櫻了,在消滅萬卷樓的計劃中,也許能起到重要作用。
本來他還想將蘇暮雨留意的那把寶劍帶走的,可惜如今他沒有令牌,也沒辦法過於肆意,只是心中想著等他拿到令牌,一定要再來一次黃泉當鋪。
帶著慕青羊和慕櫻離開之後,蘇昌河還交給慕青羊一個任務:“你們慕家最擅長陣法制毒,我們暗河有一個家園,為了避免意外,你帶著忠心於你的慕家子弟,在家園佈置一些保護陣法,再在外圍安排一些弟子保護家園裡的人,免得影宗狗急跳牆,對家園出手。”
慕青羊怪叫一聲:“沒想到暗河中流傳的那個家園竟然是真的存在的?看來前任大家長也幹了件好事。”
說完又嘀嘀咕咕的抱怨:“頭兒,你把我們幾個折騰的團團轉,我都沒時間和雪薇相處了。之前我也算立了大功,你總得給我點甜頭啊。”
蘇昌河拍了拍慕青羊:“你可聽說過醫仙的大名?這位醫仙姑娘如今正在南安,你好好幹,等影宗的事情了了,我就給你批錢,讓你帶著雪薇找醫仙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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