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若風不愧是當初被李長生點評為能殺他的人不過三人的高手,他的經驗和心境,比李寒衣和顏戰天還要略高一籌。
不過這姬若風到底距離半步神遊的境界還有一線之隔,便是李蓮花的師兄趙玉真在此,這姬若風都不一定會是對手。
李蓮花心中暗自好笑,這姬若風是哪來來的自信,覺得他能將自己敗於手下的?
他卻是不知李長生和姬若風的淵源,因此對於姬若風的自視甚高,的確是有些不解的。
因此李蓮花也不過是出了三劍,連相夷太劍都沒有使出,便己經將姬若風打成了重傷。
姬若風倒在地上的時候,他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不信李蓮花的劍竟然真的快到如此地步,快到他連絕招都還沒有使出,便己經敗在了李蓮花的劍下。
李蓮花走到姬若風身前,俯視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姬若風:“我知道昔日長輩之死,真正的兇手不是百曉堂,因此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了姬堂主的性命。
不過無論是當年百曉堂不謹慎的洩密之舉,還是前不久姬堂主利用我之事,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抹去。
這江湖,到底還是講究一個強者為尊的,既然如今姬堂主敗了,那當初利用我與好友之事,便要付出代價。
還請姬堂主十日之內,查清大皇子蕭永犯下的罪行,並將其完整的送到我手中。
否則十日之後,姬堂主就要擔心下我這個惡客,要再次登門了。”
李蓮花笑著說:“我雖然不會濫殺無辜,但是取了姬堂主的這一身修為,卻也不是難事。
是否要為所謂大局犧牲自己的一身修為,就請姬堂主好生思量吧。”
李蓮花說完,不再看神色難看至極的姬若風,雙手背後愜意的甩著手中的少師,幾步便離開了這裡。
李蓮花和姬若風爆發激烈的真氣碰撞之時,也驚動了如今身在天啟的各方高手。
齊天塵自是最先認出李蓮花的劍氣的,他無奈搖頭,第一件事便是吩咐道童他不見外客。
同為道門一脈,齊天塵和呂素真之間還是常有書信交流的,自然也聽呂素真說過不少李蓮花的事情。
齊天塵心中哀嘆,李蓮花這個小子怎麼就入了天啟呢?就憑他那個嫉惡如仇、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定然會在天啟鬧出不小的動靜。
身為經歷了三代王權交接的國師,齊天塵自然知道這天啟中各種藏汙納垢之事,數不勝數。若是旁人便也罷了,這天啟臥虎藏龍,就是劍仙來了,也幹不出什麼大事。
可李蓮花這個小子,可是真的能把天啟捅出一個窟窿的。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保險,得給呂素真那傢伙去一封信,讓他親自給他的愛徒收拾爛攤子。
此時身在大皇子府的濁清,也感知到了李蓮花的劍意。一向胸有成竹的濁清,此時也是心事重重,叫來了大皇子蕭永:“永兒你儘快安排人聯絡蘇昌河,讓他打探一下那個李蓮花此時來到天啟,到底所謂何事。還有李蓮花的未婚妻醫仙風月月,她是否也一起來了天啟?”
聽了濁清這話,蕭永才知道濁清為何神色如此凝重:“的確,我曾聽夜鴉提起過,這位醫仙雖然比她小了許多,但是醫術水平,卻是在她之上。這世上若是有誰能解了她的藥人之毒,那除了藥王,便是這位醫仙了。”
蕭永看向濁清:“若是醫仙也來了天啟,那她對於我們的計劃就是最大的威脅。不知師父可否親自出手,將這個威脅除去?”
蕭永突然頓了頓,又改口道:“聽聞那醫仙的容貌也甚是不俗,如今夜鴉己然失去了聯絡。不知我能不能效仿父皇當年,將這醫仙納入府中,讓她為我所用?”
濁清有些無語的看著蕭永,這就是他選擇蕭永的原因,太過自視甚高,永遠認不清自己的斤兩。也就是這樣的人登上了高位,才更容易被他忽悠,他也能靠著蕭永,再次回到權力中心。
但是濁清有時候也有些為蕭永的不知天高地厚而頭疼:“你道我為何讓你聯絡蘇昌河去打探李蓮花來天啟的目的?之前我還對李蓮花有些不以為意,可是今日真的感知到了他的劍意,我便知道便是我親自出手,想要打敗李蓮花,也不是易事。
那醫仙可是李蓮花的未婚妻,我們躲著他們還來不及,你為何要上趕著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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