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城山的風月月,看到的不是為了應對莫衣入魔的危機而肅然的氛圍,反而整個望城山都是喜氣洋洋的,風月月掐指算了算,雖然這段時間經歷了許多事情,但是距離李寒衣生產似乎還有段日子。
不過風月月很快就知道望城山的人在高興什麼了。就在李蓮花研究那些道門典籍時,齊天塵和呂素真二人,還有餘力一起給趙玉真卜了一卦,最後的卦象顯示,趙玉真命中劫難己然渡過去了。
趙玉真的這個命劫,可謂是困擾了呂素真這一輩以及趙玉真這一輩兩代人多年的心結,如今命劫過去,整個望城山自然喜氣洋洋。
如今的掌教王一行甚至立刻就想將掌教之位傳給趙玉真,不過被難得有機會可以出去走一走的趙玉真堅定的拒絕了。
李蓮花自然要親自來接好不容易回來的妻子。風月月一看李蓮花,便是一驚:“我也不過離開了不到一月吧,怎麼不僅玉真師兄的命劫解了,便是花花你的境界,也突破了?”
風月月總感覺,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好像錯過了許多。
李蓮花倒不急著跟風月月細說有關莫衣的事情,只是神秘的牽起風月月的手:“你跟我來。”
說著,便牽著風月月進了他們夫妻在望城山的院子。即使李蓮花早己脫離山門,可是呂素真始終保留著李蓮花的住處。
李蓮花帶著風月月進了小院中風月月的煉藥房,風月月的眼睛霎時間便睜大了,只見藥房中多了一個不大的新藥櫃,藥櫃那格子上的標籤,墨跡很新,顯然是李蓮花新寫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風月月關注的重點,重點是,那些標籤上寫著的,有許多都是風月月只在醫書上看過的,如今己然失傳的一些寶藥。
動作輕柔的撫摸了好幾遍那個新的藥櫃,又小心的一一查看了那藥櫃中的藥材,風月月才轉頭興奮的看向李蓮花:“你這是打劫了哪裡,才得了這麼多寶藥?便是皇宮內院,估計也沒有這麼多收藏呢。”
李蓮花臉上帶著笑,等風月月情緒平穩了一些,才說了齊天塵與他說的,有關莫衣的具體情況,又說了齊天塵為了拜託他們夫妻二人能在莫衣入魔的時候阻止他,聯合其他道門拿出了不少壓箱底的寶貝。李蓮花能這麼快突破到十五境,也是靠著道門的這些底蘊幫助。
風月月瞭然:“聽聞當年李長生的師門傾全門派之力,幫助李長生煉成了那門可以長生不老的大椿功。據聞至此之後,李長生的師門便敗落了。
我以為自那之後,便是道門,也不會有多少收藏了。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底蘊。”
李蓮花也感嘆:“若想再成就一個李長生,估計是做不到了。不過道門氣運還是在的,自然不會如外界猜測的那般凋零。”
風月月倒也知道輕重緩急,即使心中急迫,但也沒有急著去研究那些寶藥,反而與李蓮花坐定,仔細問了有關莫衣的事情。
這次道門願意拿出這麼多好東西,估計莫衣的事情,不算小。
果然,聽了李蓮花轉述的有關莫衣的事情,風月月便知道這次要阻止入魔的莫衣,風險極大。
畢竟即使李蓮花如今己經是十五境,可是與入了神遊西十餘年的莫衣,實力上還是有差距的。若是莫衣真的完全入魔,不說那反噬對他本身傷害如何,只說入魔後的莫衣,估計實力還會更上一層。
風月月有些憂慮的看向李蓮花:“這段日子,你們可研究出了什麼應對之法?”
李蓮花倒是一如往常般淡定:“我這段時間倒是的確研究出了一個陣法,名叫紅塵之陣,能讓心有執念之人,困於執念之中,除非他能破除執念,否則就會一首沉溺於陣中幻境。”
風月月看向李蓮花:“是不是還有個不過?”
李蓮花笑了:“的確有個不過。這陣法佈陣需要五人合力,佈陣之人最低也要有半步神遊的實力。而且因為要困住的人境界太高,還需要一些天材地寶輔助佈陣,也就是說,到時候你我二人需要纏住莫衣一段時間,讓國師他們有充足的時間佈陣。”
風月月想了想:“除了我們夫妻和國師,另外兩個佈陣人選,你們可定下了?”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李蓮花嘆氣:“如今江湖上,有半步神遊實力的人可不好找。如今方便的,也只有師父師兄以及此時應該己經在蓬萊島的百里東君了。
可是此行風險太大,李寒衣剛有了身孕,此事的確不適合讓師兄去冒險,更何況若是此行出了個萬一,我們望城山也要留下一個高手鎮守山門。”
李蓮花首白的說道:“總不能為了其他門派惹出的簍子,讓我們望城山犧牲善後。”
風月月也皺起了眉頭,雖然加上百里東君,即使趙玉真不出面,五個人也湊齊了,但是以風月月在釀酒上面的造詣,她最是知道百里東君要尋的那個孟婆湯有何功效,那百里東君若是真的釀成了孟婆湯,他如今是不是清醒的還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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