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無心這裡得到了一個答覆,瑾仙並未再多糾纏,很痛快的便帶人離開了。
只是離開之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一首安靜的隱在眾人身後的蕭瑟,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離家的遊子,在外面待的久了。總是要回家去看看的。”
瑾仙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無心身邊,發現失蹤多年的六皇子蕭楚河。
他離開的很是匆忙,也許相比無心的選擇,有關六皇子的訊息,才是明德帝更加關注的。
在瑾仙離開之後,唐蓮也將目光放到了蕭瑟身上。
這一路同行,他早己經發現這個自稱是個客棧老闆,沒有武功的年輕人,來歷似乎並不簡單。畢竟無論說起什麼江湖舊事、武林名宿,他都能娓娓道來,知之甚詳。
而且此人雖然沒有內力,可是卻習得一門極為精妙的輕功,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客棧老闆,能夠學會的。
就在唐蓮還在思考蕭瑟身份的時候,雷無極咋咋呼呼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無心,你不是說你是寒水寺的和尚嗎?怎麼剛剛那人竟然說你是劍神李蓮花的弟子?”
雷無桀說到這裡,眼神越發明亮:“你真的認識那位天下第一的李城主嗎?”
雷無桀雖然自幼在雷家堡長大,可是他的師父卻是雷家堡的異類,除了專研火器之術,還一心劍道,破了雷家堡封刀掛劍的規矩。
雷無桀自幼也跟隨師父習劍,對於那猶如武林神話一般的李蓮花,自然也是非常向往的。
他卻沒想到,他新認識的小夥伴,竟然是李蓮花的弟子!
無心有些無辜的看向雷無桀:“小僧的身份並不是秘密,小僧還以為你知道了呢。”
蕭瑟無奈的嘆了口氣,敲了敲雷無桀的腦袋:“你個夯貨。這訊息雖然不算是天下皆知,但是雷家堡作為當初對抗魔教的一員,你的長輩就沒跟你說過,那李劍神唯一的親傳弟子,就是昔日魔教教主葉鼎之的兒子葉安世嗎?”
雷無桀瞪大了眼睛:“李劍神的徒弟竟然是個和尚,和尚竟然是當初那個大魔…葉鼎之的孩子!我聽說李劍神早己成婚,怎麼他的弟子成了和尚?”
雷無桀一邊驚歎,一邊滿腦袋的問號,越說越糊塗了。
無心笑了笑:“我名葉安世,法號無心。我是劍神的弟子,可是我還有另一位師父,便是寒水寺主持,忘憂大師。這些事情,雷家堡和雪月城都是知情的,我以為雷施主清楚我的身份呢。”
雷無桀很快就不再糾結了,只是爽朗笑道:“不管你是無心,還是葉安世。我只知道,你如今是我雷無桀認定的朋友,其他身份,都不重要。”
說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湊近無心:“不過無心,要是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那位李劍神呢?我向往他許久了。”
無心對於李蓮花在江湖的影響力,己經很習慣了,他頗有些自豪的點頭承諾:“好說,待我回了姑蘇,便請你們到姑蘇做客,我師父雖然是西顧城的城主,但是他每年都會去姑蘇住上一段時間的。”
有雷無桀活躍氣氛,幾人之間的氛圍便更好了一些,連唐蓮,也將自己的疑惑放到了心底,只是盡情的享受著這難得的與朋友相處的時光。
自瑾仙之後,他們的路途就順遂了許多,最後在唯一靠譜的唐蓮帶領下,終於到達了九龍門。
九龍門的主持大覺禪師親自接待了幾人,無心也沒有耽擱,當晚便將忘憂大師拓印下來的羅剎堂秘技,交給了大覺禪師。
雖然因為風月月夫妻和忘憂大師,大覺禪師對無心態度並沒有什麼異樣。可是九龍門當年為了抵抗魔教,到底也犧牲了不少弟子,因此無心在九龍門的時候,氣氛並不是多麼融洽。
也是因為獨自行走江湖的這段旅程,遇到了不少因為葉鼎之而對他懷有警惕憎惡的人,無心才深刻的體會到,他在成為質子的那段時間,能過的那般安穩,兩位師父幫他遮掩了多少風雨。
九龍門這尷尬的氣氛,便是最粗神經的雷無桀都覺察到了,說話做事都小心了許多。
因為幾人都待的有些不自在,第二天,無心一行人,就向大覺禪師辭行了。
離開了九龍門,雷無桀才又活潑了起來,他興高采烈的看向唐蓮:“大師兄,你和無心的事情己經做完了,下一步我們是不是就要去雪月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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