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
“哈哈,哈...”
“我們父子感情從小就特別好,就是前段時間鬧了一點很小很小的矛盾而已嘛。”
“你也知道,男人都臉皮薄,所以缺少了一個...中間人。”
餘三水語重心長的說道。
辛永風一臉狐疑,尤其是說到臉皮薄的時候,更是下意識古怪的看了餘三水一眼。
就沒見過幾個比餘生更...
墨閣閣主了,不敢說了。
“不對啊,我記著餘生不是從小在罪城嘛?”
“你是他爹,為啥給他送...”
辛永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只不過他的話才說了一半,就看見了餘三水那幾乎不加任何掩飾,充滿威脅的眼神,將他後半句話給硬生生嚥了回去。
“放心,我一定撮合,一定撮合。”
“餘老弟...前輩...叔叔!”
“請您務必將刀放下!”
面對實力遠超自己,又如此不講理的存在,哪怕是辛永風這個莽夫都沒有任何辦法。
遇見剋星了!
至少鍾玉書每次都是說上一堆好聽話來騙自己幹活兒,這種強硬威脅的,真沒見過。
“唉...”
伴隨著辛永風的嘆息聲,一旁那屬於破軍的第一面旗幟終於做好了。
是的,他們天天喊著口號,卻連旗都沒有做。
不過如今這第一面旗,卻顯得那般有紀念意義。
無數破軍計程車兵們看向這由鮮血描繪而成的旗幟,眼神中充滿了神聖,最終由兩位將領鄭重的交到辛永風手中。
原本還有些嬉鬧的他在接到這旗幟後,不知為何,突然感覺有些沉甸甸的,彷彿手中所攥的,是整個破軍的信仰。
但他們明明都是一群不著調的傢伙啊。
完全沒有人族軍人的樣子。
“謝辛老!”
“謝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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