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放心吧,那雌性沒事。”
恆原握緊了手,不由得想起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那隻異獸衝往雲昭和的瞬間,他本能地提醒那雌性。可是話一齣口,卻又再次被仇恨給衝了下去。
這雌性死了就死了吧。
雲昭和,就這麼死了吧。
死了,就能給哥哥賠罪了。死了,那個帝都人盡皆知的第一惡雌,也可以永遠消失了。
所以恆原安靜地等在原地,手中的光能槍甚至沒有舉起來的打算。
可,雲昭和沒有死。
那隻攻擊她的異獸像是突然發了狂一樣,痛苦地嘶吼著,在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就這麼,倒地死了。
而云昭和,沒有使用任何武器。
甚至,只是看了一眼那隻異獸。
是意外嗎?
恆原不清楚,可他也不想告訴白冽他們。
一個精神力都是F的廢物雌性,怎麼可能會殺得了那樣的異獸。
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恆原這樣不在意的語氣再次激怒了白冽,原本冷肅的眉眼瞬間沉了下來,他沉聲警告恆原:“別忘了你成為副統帥時說過的話。”
“雲昭和已經不是什麼三皇女,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雌性。而你作為優秀的A級戰力獸人,理應當保護雌性!”
“我知道。”恆原拳頭握緊了又鬆開:“行了,別管那雌性了。這兩次的異獸明顯和以往不同,你們到底查出什麼沒有?”
鳳煜和白冽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帶上了幾分複雜和深沉。
與此同時,逃命回家的雲昭和在關上大門的那瞬間,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倒在地。
太他媽刺激了!
一路狂奔也就算了,中途還遇到了兩隻低階異獸。
沒什麼攻擊性,就是躲在草叢中突然竄了出來,差點把她魂都嚇沒了。
“姐姐,你沒事吧?”
墨燼擔憂地看著雲昭和,剛想要伸手去拽一拽雲昭和的衣袖,就被她一把拍開:“剛才在黑市,你不想活了嗎?”
“墨燼,你這小身板敢擋在我面前,異獸能直接撕了你!”
“我死不了的。”墨燼搖頭,陰沉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悲涼:“姐姐,黑蠍一族具有很強的自愈能力。就算是身體被斬斷,也能恢復。除非,整隻獸身被人一刀刀地切下來,再丟進火艙裡燒盡。”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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