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原本是安排了其他人來取白統帥的餐盒,還有約定好的作物。只不過林鈺想著雲昭和要在房子外圍弄防護罩的事,便主動地過來一趟。
順便,對於那隻蠍子獸人,他也頗為感興趣,正好可以作為新的醫學資料記錄。
恆原沒好氣地掃了一眼林鈺:“怎麼,第一軍團是沒有營養劑給你?”
“恆副統帥,營養劑只是為了補充體力,況且營養劑的味道,比起雲小姐做的飯菜來說,簡直是天差地別。”
林鈺沒敢說的是,自從吃了雲昭和做的飯菜之後,他對營養劑就失去了興趣。
要不是白統帥不允許,他真想讓雲小姐多做一份餐盒,哪怕是付雙倍價格他也心甘情願。
“真有這麼誇張?”
恆原很是不屑。
在黑市的時候他也見到過雲昭和擺攤,味道是香了一點,很多獸人在排隊。可他始終覺得,從雲昭和手裡做出來的東西,一定難吃無比。
就和她這個雌性一樣,令人生厭。
“恆副統帥吃過一次就知道了。”林鈺溫和地笑了笑,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墨燼,門一開啟,那股勾人的味道越發地濃郁了。
雲昭和正美滋滋地從空間裡掏出一瓶老乾媽,抬頭就看到林鈺以及……他身邊雌雄莫辨的獸人。
“林醫生來了啊,坐坐坐,剛煮好了粥,隨便吃。”雲昭和招呼著林鈺坐下,眼神又放在恆原身上。
他長得很好看,是那種難以分清男女的好看。五官偏女性的柔和,帶著一絲絲的媚氣,卻又和赤忱那樣的勾人不同,眼中帶著一股和這張臉完全不搭的冰冷肅殺之氣。
就像是,白冽和赤忱各自的兩種氣質結合在了一起。
林鈺見狀,立馬開口解釋一句:“雲小姐,這位是第二軍團恆副統帥恆原,你們之前見過的。”
恆原?
就那個莫名其妙看不爽她的獸人?
長這樣?
“我是狸貓,狸貓能變換外貌,雲小姐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恆原一開口,雲昭和就覺得對味了。
這股令人討厭的感覺準是恆原沒錯了。
“你是貓還是狗跟我有什麼關係?”雲昭和也不慣著,直接回懟了回去。
“你!”恆原氣急,冷下臉站在一旁,一副靠近雲昭和一點點都會噁心的樣子。
雲昭和也不搭理他,美食在前,可不能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了心情。
低頭,狠狠地咬了一口蟹腿肉。
大閘蟹的鮮美在唇齒間炸開,嫩得雲昭和舒坦地眯起了眼。
!吧了吃好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