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山踱步到餘光、餘宗不遠處,站定,朝兩人喊道:“大表哥,二表哥。”
兩兄弟回頭,看著乖巧站在不遠處的顧遠山,放下手裡的彈弓,朝他走去。
“小山子?怎麼了?你也要玩彈弓嗎?”餘光新奇道。
在他心裡,自己這個小表弟一向不喜歡鬧騰,也不愛跟他們玩這些。如今主動來尋倒是新鮮。
餘宗也同樣有些意外,他想了想,看著手裡的彈弓,遞給顧遠山,“小山子,你喜歡就用這個吧,我屋裡還有。”
他們最不缺彈弓,不說小時候餘大河給做的,就說他們倆也經常自己做,就為了去山上打鳥。
顧遠山想玩,給他玩就是了。
顧夏至見狀,也朝顧遠山走去,“小山子,怎麼了?是不是娘喊我?”
小山子一向安靜,並不喜歡這些玩意兒。
顧夏至覺得定是有事兒,不然顧遠山不會來找他們。
顧遠山先朝顧夏至搖搖頭,“娘沒事,是我有事要找表哥。”說完,他不管顧夏至好奇的目光,朝兩兄弟問道,“大表哥,二表哥,舅舅他會鞣製兔皮嗎?”
餘光一聽,撓撓後腦勺,咧嘴笑道:“嗨!這算啥?我還以為你咋了呢?咱家獵戶出身,剝獸皮、硝皮子那不是必須要會的嗎?”
餘宗拍拍胸脯,“不光我爹會,我和大哥七八歲就跟著刮毛了,就連我大姐和我娘都會用草木灰硝皮。”
顧夏至聞言,不懂顧遠山怎麼突然問這個,想了想,視線落在那隻被關起來的灰兔子身上,“小山子,你問這個是想做兔子皮毛嗎?”
難不成小山子是想做毛手套了?
顧夏至點點頭,覺得自己猜對了。
天氣越來越冷,小山子還要去學堂唸書。學堂沒有火盆,手還要不停寫字,定會凍僵。做一副毛手套,保護好自己的手,就不會長凍瘡。
小山子太聰明了。
才念幾天書就會未雨綢繆了。
顧夏至握拳,堅定了自己向顧遠山學習練字的決心。
顧遠山見顧夏至首接問出來,便首言道:“我不止想做毛手套,還想專門養兔子賣皮毛。”
此話一齣,不止是兩兄弟驚住了,就連顧夏至也呆了幾秒。
“小山子,你是說,你想靠這兔子掙錢?”顧夏至問道。
顧遠山點點頭。
顧夏至連忙擺手,“不行的,小山子,你還小,不知道那兔子一多就容易生病,一死就一大片。”
她前些年也想過養兔子去縣城賣錢,但只要養超過十隻,就容易各種生病,死好幾只,剩下的也無精打采。
阿爺說了,病死的兔子不能吃。她把十幾只兔子埋了,還心疼了好一陣。
後來,她再沒養過,抓回來就殺了吃。要是還小的就養一段時間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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