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轉向顧遠山,“遠山,快過來。這兩位是咱們學堂乙班的周明、吳修,跟我一個班的;那位是咱們甲班的林硯,怕你在學堂忙著看書,不認識幾位同窗。”
周明和吳修笑著拱手,“早就知道學堂來了一位特別刻苦的小兄弟,今日倒是正式認識了。”
林硯則則微微頷首,沒開口說話。
其實,他們早就見過顧遠山的,只是沒說過話罷了。
畢竟一個剛來學堂的八歲孩子就考了月考核的第一名,這威風顯赫孫氏學堂了。
孫書川又指了指另外三個面生的少年,“還有這幾位,是城南鍾氏學堂的同窗,恰好大家都住得近,便正好趁著今日約著一同出來遊玩。”
“我們就是愛湊熱鬧,一聽書川說要踏青,便硬是跟著來了。”其中一人笑呵呵道。
因著顧遠山、祁雲照的到來,幾人又開始寒暄,“久仰”起來了。
至於顧遠山和祁雲照,幾人倒是點點頭,沒有招呼。
畢竟在他們眼裡,這兩人,加上邊上的魏清然,都只是初入學堂罷了,連“西書”都未學完,倒不需要他們費心去寒暄。
一眾人打完招呼,便又西下散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聲細語。
周明正跟林硯討論著新出的策論題。
吳修則湊到爐邊,盯著茶壺裡翻騰的茶葉首樂。
……
祁雲照剛把祁雲清安頓在石凳上,轉頭看見魏清然還在欄杆邊搖摺扇,頓時沒了好臉色。
“我說魏清然,你怎麼陰魂不散?我們踏青你也跟著,哪裡都有你!我都懷疑你在學堂偷偷聽我們講話了!”
魏清然慢悠悠轉過頭,摺扇“唰”地合上,敲了敲掌心。
“這莊山又不是你祁家的,我來不得?再說了,書川兄既邀了我,我為何不能來?”
說完,他看了坐在石凳上望著自己的祁雲清,笑著道,“倒是你,帶著妹妹過來,還管東管西,莫不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
“誰稀罕跟你搶!”
祁雲照梗著脖子,“上次在棋社,你偷偷換我棋子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哦?有這事?”
魏清然挑眉,嘴角噙著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麼不記得了?莫不是你輸了棋,故意賴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亭子裡的其他人卻見怪不怪。
認識的人都知道,祁雲照和魏清然兩人不對付,一見面就掐架。
孫書川幾人不慌不忙,而顧遠山也不好貿然介入兩人之間的恩怨。
畢竟算起來,祁雲照和魏清然都是他的同窗。而兩人認識的時間可比他久得多,說不準這見面就掐架的行為正是兩人獨特的相處方式。
就在祁雲照和魏清然唇舌交鋒之際,坐在石凳上的祁雲清坐不住,連忙上前將祁雲照拉了回來,“哥,你別整日都針對清然大哥了,他人很好的,不像你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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