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照走上前,摸了摸顧遠山的額頭,喃喃道,“遠山,你沒說胡話吧?”
魏清然也皺了皺眉,“顧遠豐竟是你堂兄,你怎麼從沒提過你有這麼個堂兄?”
鍾氏學堂的幾個學子也紛紛側目。
雖然顧遠豐沒考上功名,還是白身一個。
但他下場那次才十來歲,考不上很正常。
再說了,雲夢縣那麼多讀書人,大家都沒考上過。
而顧遠豐是出了名的勤學之人,又被夫子經常掛在嘴邊。
他們早就聽過這人的名字了。
只不過除了讀書,顧遠豐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他們才沒見過罷了。
“一個顧遠豐,一個顧遠山,早該想到的。”林硯啞然失笑。
孫書川挑眉看向顧遠山,“我說呢,難怪那日瞧見顧遠豐從你屋裡出來,原來你們還有這層關係。”
回過神來的祁雲照一把摟住顧遠山的肩膀,“遠山,你這藏得也太深了吧!”
那可是夫子掛在嘴邊,經常用來教育他們的顧遠豐欸!
自己的好夥伴竟然與顧遠豐是一家人!
這太令他驚訝了!
顧遠山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遠豐哥日日唸書,不常與我走動。我也沒覺得這是多大的事,便沒跟大家說。”
難不成讓他見人就說自己堂兄也在這所學堂唸書嗎?
這不成了個傻子了嗎?
想到這裡,顧遠山啞然失笑。
……
“這還不算大事?”吳修咂舌,“有顧遠豐這麼個堂兄,在學堂誰還敢欺負你啊!”
畢竟是夫子的得意門生,學堂裡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去惹顧遠豐。
而且大家都聽說過,其實顧遠豐他爺爺,他爹都是童生老爺,這家境比學堂裡許多學子家裡都要好上幾分。
大家也都覺得顧遠豐日後不說考上秀才,但童生還是能考上的。
畢竟,這是有家族遺傳在裡面的。
“難怪,難怪。”
孫書川笑著道,“之前我還納悶,羅安那般張揚的性子,怎麼唯獨與你走得近,現在總算明白了!”
畢竟羅安性子確實是暴躁,對什麼事都得嗆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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