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三水接過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笑著點頭。
“確實香，還是家裡的飯菜合胃口。”
除了烏雞湯，桌上還有王氏端過來的一盤炒青菜，這是方才她們去後院摘的，特別鮮。
還有一碟醃蘿蔔，是李氏去年冬天醃的，脆爽解膩。
最後則是一碗蒸蛋羹，嫩得像豆腐，是特意給顧遠山留的。
餘氏記得兒子最喜歡吃她做的蒸蛋羹，方才才匆忙做了一碗。
只此一碗，連顧三水都沒有。
雖是幾樣家常小菜，顧遠山卻吃得十分滿足。
……
待兩人吃飽，小李氏很有眼力見，立馬就站了出來對著準備收拾碗筷的餘氏道：“二嬸，你忙了一天了，快歇歇。小山子和二叔好不容易回來，你同他們坐著好好說說話。這碗筷就放著，我來收就行。”
餘氏手上動作一頓，倒是笑著答應了。
“那二嬸就謝謝小晴了。”
小李氏姓李，名晴天。
因著她是李氏族人，自小也是認識的，大家便沒有跟著喊遠冬家的，都是小晴小晴這樣喊。
餘氏沒有同她客氣，也是因著她平日裡幹活的時候，小李氏都會幫把手。
今日顧遠山好不容易回來，她確實也想著多瞧瞧兒子，便沒有推遲。
……
面對餘氏的感謝，小李氏只是靦腆笑了笑，便麻利地收好碗筷往灶房走。
顧夏至本來是站在人群最外圍，此時見了，倒也收拾了鍋碗跟著小李氏出去了。
王氏本不想跟著收拾，可見家裡幾個女人都去幹活了，至於餘氏，她是秀才娘了，自是要留在這裡陪秀才的，她便也笑著喊了聲兒：“這桌子收拾了，那我去灶房拿塊抹布來擦擦。”
難得見王氏主動，李氏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
王氏這才依依不捨地往外走去。
她生怕幾人趁著她不在就開始嘮嗑，她可想知道這府城是什麼模樣了。
想到這裡，她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
堂屋裡。
顧遠山和顧三水吃飽了飯，也沒有離開，就坐著，陪著顧雲生和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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