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應該的。”陳石靦腆一笑。
顧雲生也擠出一句話來,“這果子確實好吃。”
顧遠山跟著點頭。
陳石呵呵一笑,“既然顧老太爺喜歡,那我再去收拾一些你們待會兒帶回去吃。”
說完不給兩人拒絕的機會,他便朝顧海生說道,“顧老夫子,我先出去忙了,你們聊。”話落,便轉身走了出去。
……
顧雲生看著規規矩矩離開的陳石,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遠山見狀,只好岔開話題,朝顧海生問道:“大爺爺,遠豐哥身子可好了些?怎麼沒瞧見他?”
顧海生聽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遠豐身子虛,他娘帶著他去他外祖家看病去了。說是那邊有個大夫特別厲害,最擅長就是給人調理身子的,你一木叔就帶著他們娘倆過去了。”
他看著遠處,再次嘆氣,“這一去,怕是趕不上你的秀才酒了。”
顧雲生聽到這話,果然有些擔心了。
“可知何時能回來?”
“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不過養身子得慢慢來,估摸著要耽擱許久了。”
顧遠山聽了,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遠豐哥身子要緊,到時候養好身子回來,咱們也能放心。”
“是這個道理。”顧海生微微頷首。
他長舒一口氣,端起手邊的茶輕抿一口。
悠悠地又嘆了口氣,才朝兩人道:“不說他們了。”
他看向顧遠山,眼裡帶著好奇,“說說你吧,遠山,你在府城都是如何過的?院試都是考的什麼題?可有見著知府大人?”
顧遠山笑著點頭,把院試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來。
待說到知府的時候,他頓了頓,還是繼續道:
“知府大人倒是見到了,院試那天他來巡場,看著很威嚴,不過沒說話。等我考上秀才那日,他才找了我們叮囑去府學的事情,瞧著倒是親切了幾分。”
顧海生聽得入了迷,時不時點頭。
等顧遠山說完,他輕輕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感慨道:“老了老了,我這點學問,教娃娃啟蒙還成。你如今不僅考上了秀才,往後還能去府學唸書,學的都是更深的東西,我是教不了你什麼了。”
顧遠山連忙擺手,語氣誠懇:“大爺爺你可別這麼說!若不是小時候你支援我,我哪能這麼容易走上科舉的路。”
記得當初他偶爾向餘氏和顧三水提出想要念書科舉的事情,雖然餘氏疼他,但卻只當他在開玩笑。
雖然他沒有首接去尋顧雲生說,但想也知道,身為大家長的顧雲生,更是不會輕易答應此事。
雖然他們都疼愛子女,但科舉是大事。
不說花錢如流水,就說投入這麼多錢,還不一定有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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