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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魏清然被魏家矇在鼓裡的模樣,祁雲照這幾日的憋屈一掃而空。
“十日前,你阿孃來了我們祁家,說是給你批命的大師說你今年要儘快完婚,不然恐會英年早逝……”不然他們祁家哪會著急忙慌越過祁雲照就要將女兒嫁過去?
祁家本就與魏家有娃娃親。
當然,本來的娃娃親應該是魏清然與祁雲照的。
可誰讓祁家第一胎是男娃,這娃娃親自然就變成了二胎的祁雲清。
就連祁雲清的名字,都是魏清然給取的。
自小祁雲清就跟在魏清然屁股後面跑。
祁雲照覺得魏清然搶了自己的妹妹,這才處處與魏清然不對付。
……
聽到祁雲照嘴裡的話,魏清然只覺得是這樣的陌生。
什麼娃娃親,什麼取名字……還有什麼大師批命……
想到這裡,魏清然頓住了。
他突然想起十日前,他正要外出與詩友喝茶,就聽母親說遇到了個什麼大師,說他今年運勢不好,還不讓他出門,甚至還想去學堂給他告假……
他自是不理會的,他一向主意大,只覺得父母囉嗦,從未認真聽過……
想到這裡,他突然又想起前幾日,母親忽然給家裡採買了一大堆紅綢、木箱,說是看了什麼好日子,還要尋他去瞧,他只敷衍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想來,那日就是定下親事的時候了……
魏清然回過神來,只看見祁雲照正憐憫地看著自己。
“魏清然,你也太慘了,要成親了都不知道?”
魏清然清醒過來,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他只記得先前母親提起婚事,自己就十分煩躁,不願再聽。
可如今,他思索了許多,卻沒有對要娶祁雲清這件事有絲毫反感。
想到記憶裡追著自己喊“清然哥哥”的小女孩兒,他不自覺笑了笑。
連祁雲照警告他好好對待祁雲清威脅的話,都沒了反應。
……
顧遠山看著魏清然,只覺得他不反感這門親事,便也放下心來。
祁家家境可比魏家好多了。
祁雲清又對魏清然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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