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正說著，羅安掀開車簾走了過來。
他手裡也端著一碗湯。
羅安的目光先落在顧遠山身上，見他面色如常，便又看向一旁的顧遠豐，關切地問道：
“遠豐兄，這半日走下來，你感覺如何？馬車裡還舒服嗎？若是覺得累，咱們就放慢些腳程，反正咱們提前了半個月出發，有的是時間。”
他知道顧遠豐身子底子差，怕長途顛簸累著他，影響後續備考，故而特意多叮囑了幾句。
……
顧遠山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們本就提前了半個月啟程，原本兩日的路程，就算放慢些，也耽誤不了什麼。
但這般慢悠悠地走，未免也太拖沓了些。
難不成兩日的路還能走出花來？
……
沒等顧遠山開口，顧遠豐就放下湯碗，連忙擺手。
“羅安兄費心了，我沒事，這馬車很舒服，一點不覺得累。你這般安排己經十分妥帖了，不用為了我放慢腳程，咱們按原計劃走就好。”
他性子本就內斂，不願因為自己耽誤行程。
更何況羅安己經這般周到，他更不想再添麻煩。
……
見顧遠豐說得懇切，神色也確實安穩，不像是強撐的模樣，羅安這才放下心來。
他笑著點頭。
“好，那咱們就按原計劃走。歇半個時辰，咱們再繼續趕路，爭取傍晚趕到避風處歇息。”
顧遠山和顧遠豐都應了聲。
……
歇腳的間隙，風輕輕吹過布棚，帶著山野的清新氣息。
顧遠山捧著溫熱的湯碗，忽然想起這半年來羅安的頻頻照拂。
從備考資料到日常用度，再到此次親自送考，樁樁件件都透著用心。
他不由開口問道：“羅兄，我倒想問一句，你這半年莫不是一首待在雲夢縣，沒回德安府？”
否則，自己怎會時常聽聞他的訊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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