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至一看,眼疾手快將風箏藏在身後。
也不知三嬸吃錯什麼藥,竟然敢來搶我的東西!
眼見王氏還是不依不饒,伸手往自己身後探去,顧夏至惱了。
她不是吃虧的性子,正想推回去,就被一旁拉架的顧西水攔住,“好了好了,夏至你別和你嬸子一般見識,她今天受了氣,心情不好,小叔給你賠個不是。”
顧夏至嚥了咽這口氣,還是沒能嚥下去,在這個家,李氏都沒推過她,憑什麼就讓王氏給推了!
可恨顧西水護得實在緊,她沒辦法碰到王氏。僵持了下,顧夏至只好放棄當場報仇這種想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算了,她翻了個白眼,轉身欲走。
“別擋道!”
說著,她拿著風箏就擠了出去,準備回屋。
王氏一看氣炸了,頓時甩開顧西水的鉗制,朝顧夏至跑去,將她攔下,叉腰道:“小崽子,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這風箏該不會是見不得光,偷來的吧?”
說完,她就將顧夏至手中的風箏搶了去,一把撕了。
這風箏如此礙眼,就不該存在!
王氏雖說有些怕婆婆回來算賬,但也不至於為了個破風箏將她給吃了。
……
灶房裡的春雨和顧遠山一聽,不得了,吵起來了,趕緊出來。
正正好就見王氏和夏至廝打起來,顧西水一首拉偏架,顧遠山都見顧夏至捱了王氏好幾個爪子了。
他頓時著急衝上去,被春雨搶了先。
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姑娘,為了保護妹妹,硬是撓了顧西水和王氏好幾下,甚至還一邊說著:“別打了,三叔三嬸你們別打夏至了,這風箏是阿奶給買的,不是偷來的。”
顧遠山見這瘋狂模樣,嚥了下口水,沒想到大姐溫溫吞吞,關鍵時刻竟是個白切黑。
顧遠山低頭看了看自己,算了,這副小身板,湊上去都不夠人塞牙縫。
就在這樣一副混亂的場景中,院子外擠擠挨挨站了好些吃瓜群眾。
顧遠山回過神來,立馬跑過去求救,“叔叔伯伯,求你們快些叫我三叔三嬸停手吧,我大姐二姐都被撓出血了。”
眾人神色複雜地看著腳下憨厚老實的白胖子,又看了看完全佔上風的兩姐妹,抖了抖。
這娃娃真會睜眼說瞎話,分明是王氏快被姐妹倆給吃了。
顧西水雖說有些拉偏架,但也不敢動手打侄女,他們顧家人從不打娃娃的,所以他只能盡力地護著自家瘋了的婆娘。
王氏快氣瘋了,自己是撓了幾下顧夏至的臉,可那小丫頭也太心狠了,那一嘴尖牙首往自己腰上背上撲,她覺得肉都快被咬掉了。
而且平日裡溫溫柔柔的大侄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那手勁兒忒大,淨是往自己腰上掐,時不時還對著顧夏至咬過的地方掐,可見是個黑心肝的。
她心裡苦,想停手,可她是停了,兩姐妹不停,依然又咬又掐,她不能白白受了痛,只能一首使勁揮舞著爪子亂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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