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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河邊，顧西水熟練擺弄著破籮筐，挽起褲腿就朝幾人招呼道：“小的們，跟我下河！”
顧遠誠顧遠江最配合，連忙應聲，跟在顧西水身後。
小河並不深，只到顧西水肚臍眼位置。
就連最矮的顧遠誠，水也是將將沒過胸口。
顧西水並不擔心，村裡長大的娃大多數都是會水性的，自己娃自己清楚。
今天來河裡抓魚的人可不少，大人小孩都來了。
估計是農忙陸陸續續結束了，都想來打打牙祭。
顧西水有些著急，生怕魚都被抓了。
眼見兒子下了水，就拿起籮筐往河裡走。
顧遠山見大家都忙著下河，他只能無奈退遠了些。
他不愛抓魚，也抓不住，只是來湊湊熱鬧。
顧春雨抱著他就往樹蔭下走，“小山子，你坐這裡看，別曬著了。”
看著貼心的大姐，顧遠山乖乖點頭。
見顧遠山那麼乖，顧春雨摸了摸他的頭，就起身朝河邊走去。
她己經13歲，是大姑娘了，不能下河去。不過，她可以站在岸上幫忙看著家裡的東西。
太陽漸漸毒辣，明晃晃地懸在頭頂，河面波光粼粼有些刺眼。
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還是一無所獲。
顧西水原本昂揚的鬥志漸漸消散，他把手裡的籮筐丟到一旁，有些洩氣。
“奇了怪了，往日這河裡魚不少，今兒怎麼都沒影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悔昨晚誇下的海口。
顧遠誠和顧遠江兩兄弟起初還拿著籮筐認真抓魚，這會兒也沒了耐心，索性將籮筐丟上了岸，和村裡其他小夥伴玩水去了。
顧遠秋抹了把臉，也有些洩氣，他豔羨地看著玩水的兩兄弟，心裡也想跟著去玩。
可他己經14了，在村子裡是可以成親的年紀。在家裡可以隨意打鬧，在外面可不同，今天是來幹正事的，萬萬不能玩物喪志。
想著想著，顧遠秋重新振作起來，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河裡，試圖抓到一條魚打破僵局。
顧遠冬則獨自在一處，緊握著魚叉，雙眼死死盯著水面，雙腳穩穩紮在水裡，身體微微前傾，倒是十分認真。
他時不時將魚叉擲出，毫無意外每次都落空。
儘管如此，他還是一副認真模樣，不見一絲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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