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坐起來,立刻就感受到了屬於白見月的熟悉氣息。
可我看不見她,只能看到她身後的那條尾巴上籠罩的一層白光。
心裡莫名有些失落。
明明剛才在夢中,我是有眼睛的,什麼都看得很清楚。
夢醒了,我的眼眶上重新被蒙上了布,我又成了瞎子。
「醒了?」白見月走過來,關心道,「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
我的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咕咕叫,我不好意思道:「月月姐,我好餓。」
「能不餓嘛,你睡了整整四天。」白見月笑道,「鍋裡熱著飯菜,起來洗漱一下開飯。」
四天!
我竟睡了這麼久?
怪不得肚子都餓癟了。
我連忙起身,洗漱,跟白見月去廚房。
白見月的廚藝很好,做的飯菜十分合我的胃口。
我一邊吃,一邊詢問那晚我被胡知樾帶走之後發生的事情。
「三丫的屍骨被胡知樾拆散了,廢了她的道行,又見了光,徹底灰飛煙滅了,整個小廟以及其中的佈置都依賴三丫的屍骨而存在,三丫不在,小廟自然也跟著塌了。」
我點點頭,問道:「那小芸現在怎麼樣?還有村長和陳金波,他倆還好嗎?」
「都活著。」白見月回道,「小芸被勾魂,又被三丫上身,元氣大傷,估計得養個一年半載才能恢復,至於村長和陳金波,他們是被三丫吸了精氣,估計得折壽幾年吧。」
折壽幾年?
這讓我想到那天晚上村長說的話,他說這都是報應。
因果迴圈,此事到此也算徹底了結了。
「那鎮魂燈呢?」我又問,「帶回來了嗎?」
「鎮魂燈一旦被請出去,就不會再被收回來。」白見月解釋道,「那盞鎮魂燈受小芸供奉,鎮小芸的魂魄,小芸的事情解決之後,那盞鎮魂燈的使命完成,燈已經碎了。」
我詫異道:「那正屋裡的那些燈豈不是用一盞少一盞?」
雖然裡面有上千盞燈,但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吧?
白見月噗嗤一聲笑道:「怎麼?心疼了?」
我點頭如搗蒜:「都是能保命的寶貝,當然心疼。」
「大可不必。」白見月說道,「鎮魂燈跟命燈不一樣,它屬於法器,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便能重新鍛造出新的鎮魂燈來,法器嘛,就是拿來用的,不是嗎?」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同時在腦海裡翻找有關鍛造法器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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