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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話，她笑得更加得意。
「飯是我給他做的，今晚我也陪著他。」
「這些蘋果是我託人從城裡帶的，又脆又甜。」
「沈知秋，你給他買過這麼好的東西嗎?」
我用手背撥了一下網兜，立刻嫌棄地收回來。
「我當然會買，不過只買給配得上的人。」
「你這蘋果怎麼一股怪味，不會是拿什麼髒東西換來的吧?」
蘇晴臉色一變，抱緊網兜，扭頭就走。
上一世我同情她受過的傷，從沒真正恨過她。
後來趙明山當上局長，在外面給她安了家，我才知道她並不無辜。
她那副清高樣子只做給沒用的人看。
為了返城，她早就和趙明山的書記叔叔不清不楚。
我曾撞見兩人從高粱地出來，當時還替他們找過藉口。
如今隊裡不少人都知道她作風有問題，只有趙明山把她當寶。
蘇晴不肯告訴我趙明山在哪，我也沒追問，直接回了趙家。
我只說趙明山在給母牛守夜。
等兩家人吃完飯，他仍舊沒有回來。
我主動拿起飯盒，說給他送些熱飯。
趙母頓時眉開眼笑。
「還是知秋懂事，往後明山那個混小子就交給你管。」
我笑著應下，還招呼家裡的黃狗跟上。
父母們留在趙家喝茶，繼續說今年隊裡的收成。
到了大隊部，我先繞去牛圈。
母牛側躺在草堆上，小牛犢的腦袋已經露出來，旁邊卻沒人照料。
我輕手輕腳走向值班室，按住黃狗的腦袋，不許它叫。
屋裡很快傳出急促的喘息聲。
「晴晴，你到底什麼時候肯嫁給我?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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