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倒下的三個人，把第一條說給他聽。
「到了主人家裡，先學會尊重人。」
5.
餘下的人全僵在原地。他們中不少是退役後做安保的好手，可剛才他們的三個同伴在我面前，連半分鐘都沒撐住。
我從臺階上緩步往下走。賀馳先是錯愕，臉上隨即褪盡血色，最後只剩一種近乎病態的暴躁。
「都站著等?嗎?一起上，把這個老東西給我廢了!」
打手們遲疑片刻，還是朝我圍來。我丟出銀盤，盤沿正中最前面那人的鼻樑;側身扣住另一隻拳頭，借他的衝勁把人拉近，膝蓋同時頂進腹部。
左側一腳橫掃過來，我退開半步，捉住腳踝擰向外側。
「咔嚓!」
身後又有人抱住我的腰。我沒回頭，只把後腦猛然往後一撞。
「砰!」
一分鐘後，地上已經橫著七八個人。我轉了轉發熱的手腕，心想年紀大了，連熱身都比從前費時間。
賀馳離我只剩一步，我停住，先換掉沾了灰的手套。
「賀先生，晚輩同長輩講話，應該客氣些。」
新手套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套好，我才抬眼看他。
「令尊令堂沒教過您?」
賀馳雙眼發紅，猛然從西裝內側拔出一把手槍，槍口直抵我的額頭。
「老東西，有膽再說一次!」
屋內傳來沈宏遠的驚呼，林嫻捂住嘴，妍書嚇得閉緊眼睛。我看清槍型後，眼皮都沒抬一下。
「法治社會，拿一件玩具出來擺威風。」
我朝他搖了搖頭。
「您準備嚇誰?」
話音落下，我的左手已經卡進扳機護圈，右手同時扣住槍管。賀馳拼命壓扳機，手指卻動不了。我順勢一擰，卸下套筒，隨後拆出彈匣。
「咔嚓。」
拆開的槍械零件滾了一地。賀馳盯著自己的空手，整個人都傻了。
「你......」
我捏住他的右耳，把一米八幾的人拖得彎下腰。
「啊!」
」?吧是，人大圈京「
」!啪「
。臉左他在落耳記一
」?奪豪取強歡喜還，名有得瘋「
」!啪「
。臉右到換下二第
」?偶人送人給還，疇範的替常正過越早，替當人活拿「
」!啪「
。紅越來越間指我在朵耳的他
」?姐小的家沈歡喜說敢還「
」!啪「
。腰起不直得疼便他，力用一稍上手我，扎掙想馳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