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對他有意又能怎樣?我們終究走不到一起。」
「大戶人家哪會準新媳婦成親後還在外坐堂,日日守著醫館拋頭露面?」
裴知意氣得伸指點我額頭。
「你呀,平日給人看病聰明得很,輪到自己的事,怎麼就成了榆木腦袋?」
「你在意什麼,想要什麼,直接去問陸公子便是。他若真心待你,自會聽你把話說完,也會尊重你的選擇。」
「若他不答應,或陸家容不下你,你再拒絕也不遲。眼下連問都不問,就先把自己的路堵住,算什麼道理?」
我握緊陸昭硬塞給我的「定情玉佩」,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又過一日,傍晚醫館快關門時,陸昭照例來找我。
他近來不再成車送珠寶,改為每日寫一封綿長的信,再讓人送來酒?的飯菜或點心鋪的新糕點,耐心得很。
他今日放下食盒便準備離開,我終於鼓足勇氣叫住他。
「等等。」
陸昭立刻回頭,眼裡亮起驚喜。
「阿蕪姑娘,怎麼了?」
我對上他的目光又膽怯起來,話在舌尖繞了一圈。
「你......」
我低下頭,還是問出了困擾許久的問題。
「如果我嫁給你,以後還能打理這間醫館嗎?」
陸昭只聽清了前半句,整個人幾乎跳起來。
「當真?你願意嫁給我?我、我太高興了!」
他下意識想衝過來抱我,邁出一步又顧忌禮數,只能站在原地手舞足蹈。
我又好氣又好笑,只得把後半句話重複一遍。
他這才聽懂,眉頭反而皺起。
「你為何會有這種顧慮?」
「我自然不會拘著你。成親以後,你喜歡看診便繼續看診,想做什麼都由你自己決定。」
我仍有些不安。
「可是別的人家,都不願媳婦婚後還在外面行醫。」
陸昭無奈地嘆氣。
「你也說了,那是別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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