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過去靠誥命壓住她們,兒子尚主以後,又把兩人趕去了莊子。
如今誥命被奪,她自己種下的惡果也該嚐了。
次日,我照例進宮給父皇母后請安。
我把裴家歸還財物的經過如實稟明,又提出這筆銀子的用處。
「父皇,兒臣想把一半送往幾處受災州縣開粥棚,另一半拿來設慈育院,讓孤兒與無依老人也能吃飽。」
皇帝神色欣慰。
「永安總算長大了,能想到百姓,朕很高興。」
他又笑我:
「只是銀子都送出去,你的公主府豈不又要見底?」
「兒臣衣食皆由宮中供給,留著那些財物也無大用,不如替父皇做些實事。」
皇帝拍了拍我的肩。
「這才是皇家公主該有的氣度。」
「既然你願意做,朕再撥二十萬兩,此事便交給你。」
駙馬房裡的珠寶、古畫和擺件,都被我變賣成銀子。
籌得的錢全投進慈育院,附近無家可歸的孩子和貧苦人家的幼童都被接了進來。
我另請先生授課,也找來有名的繡娘、騎射師傅和拳腳師傅。
老人和婦人料理飯食、打掃院落,身懷手藝的人教孩子日後安身的本領。
孩子無論男女都能識字,再依各自長處學針線、騎射或拳腳。
遇上資質格外出眾的,先生便單獨多教一些,免得埋沒了他們。
我忙得顧不上安遠侯府,只聽說裴硯衡罰跪結束後被抬走,再沒踏進公主府。
他因此又罵我幾回,我也懶得理。
首飾鋪與綢緞莊很快賺回錢來,我畫的新樣式排單到了半年後。
慈育院的孩子學成手藝後,做出的帕子與香囊很快售空。
眾人合做的百歲圖也送到了父皇案前。
皇帝看過百歲圖後十分滿意,願意送孩子來的百姓也越來越多。
皇帝后來換了常服出宮,親自抽看孩子們的課業。
他隨手叫來兩個孩子問功課,孩子答得磕絆,皇帝卻聽得眉眼舒展。
旁邊一個三歲幼童不住唸叨皇帝好,他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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