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的人饒是之前再怎麼猖狂,可見到這枚令牌後,都失了言。
對他們而言,夜玄瑾此人深不可測,手握重權,又加上手段狠辣,保不齊隨時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目前,黎家雖在京城根基深厚,在沒有完全摸清夜玄瑾的底細前,還不能貿然和他硬碰硬。
黎銳賢盯著那令牌看了半晌,又看了看沐景昱。
心情越發凝重起來。
他之前隔一段一段就會給夜玄瑾遞拜帖,夜玄瑾從來沒有回覆過。
而現在,把象徵他身份的令牌給了沐景昱,是何意?
莫不是說,夜玄瑾私下已經和沐朝暉站在同一陣線了?
若真如此的話,他必須得儘快行動起來了。
思緒游移間,大理寺的官兵已經將曹氏捆綁起來,往府外押去。
“老爺,公爹,救我啊!”曹氏回過頭,呼救。
可黎家,卻沒一個人上前。
黎湘很想救下自己的母親,可爺爺和父親都沒表態,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沐景昱臨走前,朝黎銳賢稍稍彎腰,“叨擾黎老將軍了,這深更半夜的,你們繼續歇息吧。”
“景昱,我們好歹是你的親人,你何必把事情做的如此難看!”黎豈安面上有些掛不住。
沐景昱冷笑一聲,並未回話,轉身就走。
你們黎家,一窩子的畜生,算哪門子的破親人!
帶走曹氏後,大理寺的人浩浩蕩蕩的離去。
不知是有意還是其他,押著曹氏回大理寺的路上,竟沒有坐馬車,反而在大街上行走。
深夜,有不少百姓被門外的動靜吵醒,披了件外衣就走出來看熱鬧。
曹氏是這京城出了名的貴夫人,平時做人又高調,因此很多百姓都一眼認了出來。
“那不是黎老將軍的兒媳婦嗎?”
“她這是犯了什麼重罪啊,竟然讓大理寺這麼晚來抓人。”
“一般大理寺來抓人,一定是犯了重大的刑事,看來,這情況不妙啊!”
“你別說,這曹夫人好歹是少卿大人的舅母,少卿大人辦案果然剛正不阿,真是我們老百姓的福氣。”
“……”
後面一處僻靜的角落,沐幽月抱著雙臂,靠在牆角,看著曹氏就這麼被捆綁了回去,忍不住笑了笑。
“四哥也是個腹黑精呢!”沐幽月自言自語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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