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婁高玉，都是平州人士，我們兩家是世交，我比他年長十二歲，一直把他當親弟弟看待。”
“自我當年進京趕考，中了榜眼後，便留在京城為官，一步步升官。”
“婁家經商多年，婁高玉的父親婁雄見我在京城風光著，便讓婁高玉也進京趕考，若他能為官，那麼婁家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
“那年婁高玉來京後，便約著我吃了幾次飯，期間就遇到了同樣來進京趕考的葉廣年。”
提起自己的父親，葉鹿顏一顆心揪了起來。
沐景昱也往她看了眼，示意她淡定一些，別激動。
“葉廣年出身寒門，但當年葉家為了讓他有出息，葉家二老拼了命的供他上平州最貴的私塾。”
“婁高玉和葉廣年就是在私塾裡認識的，平日裡，婁高玉仗著自己的家世，沒少欺負葉廣年。”
“當時在京城見到葉廣年，婁高玉還大肆欺辱了葉廣年一番，甚至還聯合其他幾個趕考者，孤立葉廣年。”
葉鹿顏聽到這些，恨不得現在就宰了婁高玉。
“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梁鑫不知道這小姑娘是誰，但從口氣中，不免猜出她和葉廣年關係匪淺。
“之後的文試結束。”
“作為吏部侍郎，我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們作答的內容。”
“也是那晚，婁高玉和他父親婁雄來找我。”
“他們父子二人要求檢視所有參加文試者寫的內容，被我拒絕，可婁雄卻突然翻了臉。”
“他告訴我，來京之前，我的父親收了他十萬兩白銀的賄賂，若我拒絕他們的要求，他們便告發我收受賄賂。”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來這一齣，但是為了自己的官位，我騎虎難下，只好答應了他們。”
“那晚，他們翻閱了所有人的文試內容，最後看上了葉廣年的那一份。”
“最後，婁高玉將葉廣年所寫的復刻了一份，又把自己的，改為了葉廣年的。”
“也就是這樣，那一年，原本屬於葉廣年的狀元，變成了婁高玉的。”
“之後，皇城也將狀元，榜眼探花文試的內容貼出。”
“葉廣年知道自己的成績被篡改，先後找到我和婁高玉，我不知道婁高玉用了什麼辦法，或許是給了一大筆的銀兩，總之最後，葉廣年妥協了，也離開了京城。”
梁鑫說到過往這些，閉了閉眼。
又說道，之後一年，婁高玉四處籠絡人心。
梁鑫死的那一晚，是婁高玉派人請他去花鈴苑的遊船上喝酒。
喝酒時，婁高玉透露，葉廣年需要銀兩謀生，所以自己是用銀兩擺平的葉廣年，葉廣年也因此成了他的幕後軍師，幫他在清林院出謀劃策。
聽完這些，婁高玉靠近梁鑫，又告訴他，“梁兄，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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