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儀式所需的材料灑在祭壇上,又儘可能地為自己準備了一個安全的角落,開始唸誦咒語。
咒語唸到三分之一,一團混著火紅的黑霧冒出來,凝聚成一個詭異的人。她又矮又胖,有一雙能觸碰到地面的長長的雙手,還有一對能垂到地面的乳|房。就像那些中世紀手繪畫裡畫的那樣。我望著它,繼續把咒語念下去。
咒語唸到一半,它衝破了我設定在祭壇旁的阻擋,朝我撲來。
我感到熱浪和腥臭的口氣吹在我的臉上,說實話,我差點被燻暈,但我還是堅持唸了下去。
我覺得我以後可以報名意志堅定大賽什麼的。比如說堅持一天不喝水……這樣類似的比賽。
(修改)
(大量的塗抹)
(導向另一處空白,示意接下來從此開始的線條)
“姓阿布茲的小姑娘。”黑麥媽媽狂笑著在我周邊盤旋,“噢,久仰大名……你的交易做的怎麼樣?現在的你可是負債累累啊。”
我不該把這些話寫下來的,這很容易就能讓後面的人判斷出我現在的狀況……不過我想你們應該能從這頁筆記上存有的凌亂痕跡看出我的糾結……好吧,我懷疑學院內部有一些……不對勁。
你們還記得這是日記,對吧?而且我也不可能一邊做任務一邊把當時發生了什麼立刻寫下來……所以我一般都是有時間就寫一點,大部分是在任務完成以後寫下來的。所以有的時候我會不可避免地把以後的一些觀點給寫下來。就像現在。
我……算了,我還是按照順序來說吧。
我沒有理會黑麥媽媽,而它一直在試圖衝破我做的那些保護。它差點就成功了,但我的唸咒速度更勝一籌,它被拖入了地獄,但它沒有憤怒,慌亂,也沒有咒罵。
“我會回來的。”它狂笑著說道,“我馬上就會回來的,哦,小阿布茲,這裡的人們可知道該如何吸引我的注意……”
我沒有說話。告訴它我有對策是很不明智的。不過我還是留了個心眼,拜託獵人們和喬盯緊這些人,又給史蒂芬教授打了個電話,希望他能讓那些研究腦的人儘快來。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要花費大約幾個月,畢竟在我之前肯定有很多事情在那些研究員的日程上不是嗎?但沒想到他們很快就來了,而且做得很乾淨利落。這本來沒什麼問題。但就在剛剛,我在聚餐中聊起了這件事。
我本意是想感謝史蒂芬教授在其中起到的努力以及感謝我的同僚們,但在聚會結束後,也就是現在,我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覺得史蒂芬教授的臉色,還有當時的氣氛,怎麼說呢……有點兒不對勁。
我說不出來,我現在還找不到對應的詞語,但是我就是覺得不太對勁。
我覺得事情可能不像我想象得那麼簡單,我得再研究研究。
第129章
我又回到了這裡。我是說,我驅逐黑麥媽媽的地方。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會來這,除了伊萬——好吧!我知道“要瞞著所有人”的意思是誰都不能告訴,但是我不能拋下伊萬吧?他還是很虛弱,而且夜裡總是從夢中驚醒。再說我這次出來是打著做任務的幌子才出來的,我最多在這裡逗留三天,然後我就要去完成我那個原本的任務了。希望三天的時間足夠。
今天我裝成過路人去那個麥田那邊走了一趟,還在確定周圍無人監視的情況下進放屋裡查看了一番。沒有人。從傢俱上積攢的灰塵來看這裡的人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之久。如果我再想的壞一些,那他們離開的時間說不定就是我做完任務離開這裡的時候。
不妙,他們不會被抓去做實驗了吧?
我不敢很確定地說大學裡沒有人做這種專案,因為光我所知道的使用屍體和招募志願者的研究就有不下二十個。如果這其中有一些過激分子,那他們本質上其實和我處理的那些教徒差不多——我不想這樣說我的同學們,但我的疑心病犯了,我現在開始覺得路邊的一根草都想要要我的命,絆倒我然後讓我磕到腦袋直接死掉啥的。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世界上詭異的死法多了去了,你們難道敢說一棵草不會殺死我嗎?任何東西都有可能造成人類的死亡! !
伊萬又醒了。他現在一個晚上要醒來至少三次。他說這是起夜,因為他在睡前喝了太多的水,但我覺得這只是藉口。夢對他的折磨實在是太……我覺得他應該再接受一些心理輔導,而不是像這樣被急匆匆地派出來完成任務。我其實覺得伊萬應該提交申請,去做後勤什麼的。
。麼什寫在我問,邊我到走他在現,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