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微微揚起下頜。
他將下頜骨抵在黎酒的發頂上,而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胸膛。
喉結輕滾時笑音低啞悅耳,黎酒貼著的胸膛也跟著顫,惹得她渾身有些發癢,不自覺地用額頭輕輕蹭了蹭。
“嗯。”裴時肆低應了一聲,“今天聽到的第一句生日快樂,謝謝女朋友。”
因為最近拍戲強度高,睡得早。
昨晚不到零點時兩人就睡了,裴時肆沒看過手機,就預設沒聽到過別人說的生日快樂,黎酒說的是第一聲。
她從裴時肆的懷裡抬起頭,仰起臉蛋望著他,“大壽星有什麼生日願望嘛?”
深呼吸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裴時肆低了低頭,嗅著黎酒的頸香,貪戀著她的味道,“也有。”
“什麼?”黎酒的眼眸發亮。
然後便覺裴時肆的唇瓣漣漪輾轉,吻著她的眼睛流連到耳際,“好幾天沒營過業了,不然——我們做一天?”
黎酒:!!!
她瞬然就驚慌地睜圓了眼眸,伸手抵在裴時肆的胸膛上想將他推開。
但裴時肆的手卻順著她的後頸向下滑,絲滑又利落地扣住她的腰,“生日禮物還沒送就想跑?”
黎酒的心肝都被他酥得發顫。
她咬了咬唇瓣,“裴時肆,你不能仗著生日太過分啊!今、天還要去拍戲的……而且做一天是會死人的!”
“過分嗎?”裴時肆眼尾輕翹。
他漫不經心地啄吻著黎酒的眉眼,手扣在她的腰際輕輕摩挲,好似真的隨時就會開始,“好幾天沒營業的女朋友不過分嗎?”
“況且——”
裴時肆啞著嗓音低笑,“今天是我生日,不是壽星最大,說了算嗎?”
黎酒拒絕搭理清晨就開屏的孔雀。
尤其是這種時候,貼他貼得太緊只覺得有點硌,燙得她腿根發酥發麻,整個人都軟得不太敢亂動。
於是她悄然挪動著向後退。
但她蹭著床單往後退一點,裴時肆就也跟著湊近點,直到黎酒差點掉到床下,他才用手掌抵住她的腰際。
“還跑啊?”
“摔疼了我還怎麼做一天啊?”
黎酒:啊啊啊!!!
她伸手將裴時肆推開,火速轉身下床跑掉衝進浴室,拍著臉蛋驅散著熱意,讓腦袋裡澀澀的畫面全都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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