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伸手攬住黎酒的腰。
他斂眸睨著故意佔他便宜的女朋友,若非是腰力好,恐怕踩著冰刀鞋早就與她一同翻倒,“光明正大耍流氓?”
黎酒對她揩油的行為驕傲極了。
她從裴時肆懷裡站穩,踩穩腳下的冰刀鞋,“就耍流氓怎麼了?我還伸進去耍。”
話音落下。
黎酒趁著裴時肆不注意,忽然就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摸了一把。
嗚嗚嗚手感真的好不錯!
黎酒沒摸夠,她貼著裴時肆的身體,擋住別人的視線還想把手往裡伸。
裴時肆的手扣在黎酒的後腰處。
他躬了下身貼在她耳際,“這麼想摸,回去晚上在床上給你摸個夠。”
黎酒沒理他,又捏了兩下。
虞池已經踩著冰刀鞋溜完一圈回來了,然後就看到兩人站在那裡貼貼。
她懶散地往旁邊一倚,雙手環在身前,“嘖,黎小酒還真是個小色女。”
從小就是這樣。
看到帥哥就走不動路,恨不得摸遍世界上所有美男的腹肌。
甚至於之前復活節去倫敦旅遊時,她就趁機特意跑去看了一場叫做gic ke的成人秀,欣賞型男表演超勁爆的脫衣舞。
她特意買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有極大機率可能跟舞者發生互動,而且還被他們邀請摸了腹肌。
黎酒在裡面看得臉紅心跳。
裴時肆站在秀場外,被身材健碩的保鏢無情攔住,“抱歉先生,我們這邊不接受男性觀眾,就算您是gay也不行。”
裴時肆:“…………”
他沒好氣地用舌尖抵著內腮,斜眸用餘光睨向黎少煊,“你不管管你妹?”
“我給她買的票啊。”黎少煊硬氣得很,“雖然秀不太正經,但場合很正經,反正她不會吃虧,看看怎麼了?”
裴時肆:“……”
他只覺得額角狠狠地跳了下,太陽穴發脹的感覺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秀場離華人街很近。
他們先去附近找家餐廳坐下,等黎酒看完秀回來之後找他們。
傅聞禮對虞池的評價不置可否,“不是小色女,能看得上裴時肆?”
“你說得有道理。”虞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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