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的夜空就很晴朗。
清晨四點半,天邊還未泛起魚肚白,但窗外藍色的夜也預示著今天的好天氣。
大理六月的日出在六點多。
說好了要早起看日出,黎酒特意訂了四點半的鬧鐘起床,想化個妝去拍美美的觀日出照片,但醒時卻發現身邊沒人。
“奇怪……”
黎酒掀了掀身旁的被子,又伸手摸了下床單的溫度,涼的,人已經走了很久。
她疑惑地皺了皺眉梢,“這麼早,不好好睡覺能跑到哪兒去啊?”
但總歸裴時肆不可能放她鴿子。
約好了要看日出,他就肯定會在該出現的時候回來,哪怕真的有事要鴿她,也肯定會親自給她發訊息說明情況。
黎酒在房間裡面翻找了一通。
沒看到裴時肆留的紙條。
手機裡也沒收到他發來的訊息。
秉承著最基本的信任,她就當裴時肆有事暫別,繼續按照她原定的計劃起床化妝。
反正起都起了。
之前在土耳其時又遺憾於沒在日出時分坐上熱氣球,看在今晨天氣好的份上,這個日出她是看定了!
於是黎酒掀開被子下床。
她走進浴室洗了個澡,然後就坐在梳妝鏡前美美地化起妝來。
……
裴時肆倒也不是起得很早。
因為計劃要在今天求婚,所以昨晚將黎酒哄睡後,他就悄然下床去參與佈置現場,可以說是徹夜未眠。
五點。
梳妝檯前的黎酒便收到裴時肆發來的簡訊,他穿著剪裁適宜的精緻西裝,姿態懶散地倚著搭好的花門,“起了?”
他斂眸看著與黎酒的對話方塊。
雖看似一副神情散漫的模樣,但只有他的手機,從他掌心浮出的薄汗,以及他指尖的微涼察覺到他的緊張。
【大小姐】:1
黎酒正用美妝蛋打著粉底,沒有多餘的手來打字回覆他的訊息。
於是她便摁著發語音的位置,“大清早不在民宿,你跑哪裡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