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時又差點想早產。
小桃花是在初春的清晨一腳把她媽媽踹醒,黎酒家這個可不一樣,TA提前好久就把黎酒給踹進了醫院,候產就候了三天。
還沒等生。
只是開指的時候,黎酒就抓著裴時肆的手淚眼汪汪,“我怕疼我怕疼我怕疼,你替我生,你問問醫生能不能你替我生……”
裴時肆有些頭疼地揉捏著鼻樑骨。
他低聲輕哄著,“乖,不疼,我跟醫生說過打無痛了,要不然我進去陪你?”
黎酒立馬搖頭拒絕。
之前虞池生產時兩人就說好的,禁止裴時肆陪產,那時的裴時肆還對此頗有覺悟,知道他那要面子的波斯貓,絕不可能允許他看到自己生產的那一幕。
但現下也算明白傅聞禮當時的心情。
真到妻子生產那天又怎會一樣?
黎酒被推進產房前,虞池還幸災樂禍地教學,“別怕,其實沒多難的,你就當你在拉屎,只是這個過程有點像便秘,但總之TA肯定會被你拉——生出來的!”
黎酒:“………………”
幸而生產的時候還算順利。
崽崽沒折騰她太久,比小桃花降生得要快,乖乖巧巧就從媽媽肚子裡爬了出來。
護士將崽崽抱出來給大家看。
無數雙眼睛湊了過來,結果還沒等大家看清,光聽護士說了聲是男孩兒,裴時肆就直接上前截胡,抱著崽崽進了黎酒的產房。
護士:“……”
她懵逼地看著這位新手爸爸,提醒道,“裴先生 ,新生兒是要先送暖箱的。”
裴時肆單手薅著他,肆意揮手,“晚點兒再送,我夫人還沒看夠兒子呢。”
眾人:“……”
裴時肆哪裡會抱崽,能不摔著他就已經不錯,弄得小傢伙哭得吱哇亂叫。
黎酒湊近看,“長得還行。”
“嗯,湊合,不過眼睛漂亮,隨你。”裴時肆懶散地笑著,“就是吵了點兒。”
小嘴叭叭的應該也是隨了黎酒。
他小時候才不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