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安分地窩在男人懷裡。
腿彎搭在他勁瘦的手臂上,纖長瑩白的雙腿自然垂落,黑色旗袍與清雋白襯衣的撞色感,顯出幾分打破禁忌的極強性張力。
「啊啊啊這組cp上大分!」
「這簡直就是把糖塞我嘴裡了吧!黑色旗袍跟白襯衣也太配了!」
「公主抱耶!我直接大喊絕絕子!」
「鎖死!管他男嘉賓是誰,這組cp請直接給我永久鎖死!!!」
鏡頭始終沒給到裴時肆正臉。
藍色鬼火偶然掃過,也只隱約看到他流暢的下頜線條,以及性感微凸的喉結,越看細節越將期待值拉到滿格!
裴時肆開始在鬼屋裡尋找鑰匙。
詭異的恐怖童謠還在唱,黎酒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嘗試著撩開一隻眼皮偷瞄,結果女鬼頭突然從天上掉下。
黎酒:!!!
她瞬間渾身一個激靈。
嚇得連忙將臉埋回男嘉賓的頸窩,“你找到鑰匙了嗎?”
裴時肆察覺到她的嬌軀發顫。
顫動的那個瞬間,像是有股電流也鑽進了他的心尖,他懶散輕笑,“沒有。”
急什麼?
機會這麼難得,不得再多抱會兒?
但黎酒卻捕捉到他的笑音,向來要強的小波斯貓很是敏感,“你在笑。”
“嗯?”裴時肆眼尾輕翹。
他鬆開了摟在黎酒腰際的那隻手,由於她纏自己脖頸纏得緊,即便是單手公主抱的姿勢也極為輕鬆。
於是一隻手被騰了出來。
他時不時撥弄著身邊的物件,找鑰匙找得漫不經心。
黎酒嗓音很悶,“你肯定在嘲笑我!”
悠懶低迷的笑音又淺淺響起,黎酒枕在他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顫。
“你不準笑了!”黎酒警告。
裴時肆唇瓣勾起一抹弧度,聲線難得溫柔又縱容,“沒笑你。”
他家小青梅從小怕鬼,其中還多半兒是因為他,他從來不會嘲笑黎酒這件事,只是單純覺得心情愉悅。
黎酒不信,“騙人,你肯定在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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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就你“
”。有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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