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放下了手裡的劇本。
他懶倦地輕笑著,曖昧地湊到黎酒的耳邊,用氣音問道,“吃醋啊?”
“才不是……”黎酒小聲狡辯。
但她腦海裡卻也忽然出現了個畫面——
香豔迤邐的氛圍裡,勁瘦的小腹上是明晰的肌理線條,張力極強的肌肉,蘇欲感強勁僨張。
他姿態懶倦地半躺在沙發上。
單手摺起來枕在腦後,禁慾系的黑色襯衣向兩邊敞開,連腰帶也被鬆開,褲子鬆鬆垮垮掛在腰際之餘……
也能看到人魚線向下沒入。
嘶哈……
想到這個畫面,黎酒就忍不住舔了舔唇瓣,但又想到這個畫面會被所有觀眾看到,就好像又有點酸。
“咚——”
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
裴時肆湊近,食指跟中指互相輕蹭過後往她額頭的位置輕彈了下,“想什麼呢?”
黎酒瞬間回神。
邊聽到裴時肆曖昧的呼吸聲,“臉這麼紅?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黎酒的眼神瞬間閃躲了起來。
她連忙斂下眼睫,藏住自己的情緒,生怕裴時肆知道她剛才心裡想的什麼。
太羞恥了叭……
明明正主就站在她面前,她卻滿腦子都是臆想出來的那種香豔畫面。
“你、你看錯了!”黎酒扭過頭。
但裴時肆的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直勾勾地盯了她半晌。
然後慢條斯理地挺直腰板,散漫一笑,“沒事,你要是不喜歡這個劇本的話,我們就再挑挑別的。”
“誰說我不喜歡了!”
黎酒立刻反駁道,“我看這劇本的男主人設就挺配你,表面人模狗樣的,私下其實是隻不要臉的野欲狼狗。”
裴時肆:?
他扭頭看著黎酒,忽然挑起唇瓣輕笑了一聲,“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我想錯了?”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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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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