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一頭霧水地看著黎酒。
她本來就緊張得要命,聽到她說自己認識黎氏財閥的掌權人和當家主母,頓時更像無頭蒼蠅般慌張茫然。
“認、認識?”
林風眠就快要捋不直她的舌頭,“不是,我怎麼可能認識你爸媽啊?”
黎酒依然只是神秘地眨了下眼。
然後便領著林風眠,沿著景觀花園的寬敞大理石磚路向主別墅走。
爭奇鬥豔的各類名品鮮花。
流動的水景噴泉。
臨近傍晚,落地的橙明燈光和噴泉燈都亮起,配合著別墅簷下的幾盞,營造出極為溫馨的氛圍感。
玻璃房裡。
一把搭著小羊羔絨毯的鞦韆椅。
房外的假石上還有青澀的畫筆痕跡。
既高階又充滿人煙味兒。
不是高高在上的頂奢豪門視角,而是真正有幸福感的溫馨小家。
大概正是因為這種平易近人的溫馨太過於真實,林風眠逐漸沒了壓迫感,心態也跟著放平了很多。
直到站定在別墅臺階下。
黎酒用指紋解鎖開了門,在廚房忙晚飯的阿姨聽到動靜,在圍裙上擦著手走出來迎人,“呀,是酒酒回來啦。”
“廖媽。”黎酒彎唇笑了下。
她出生時廖阿姨就在黎家做事,家裡人都吃慣她這一手好菜。
對黎酒來說她也像家人一樣親。
廖阿姨笑著看向裴時肆,“阿肆也來了,黎總和夫人沒跟我說你也得過來呢,沒準備你愛吃的菜,噢倒也不是,阿肆跟酒酒喜歡吃的都差不多哈。”
裴時肆無奈地輕笑一聲。
他勾唇,“是,差不多,她學我口味。”
“誰學你口味……”黎酒有些不滿地小聲嘟囔了一句,“不要臉……”
“怎麼都快談婚論嫁了還這麼害羞?”
廖阿姨也跟著笑,看著林風眠道,“行行行,你們幾個年輕人聊哈,我先去給你們朋友切點水果過來。”
“好。”黎酒笑眼彎彎,“謝謝廖媽。”
林風眠也立刻跟著說讓廖阿姨不用忙,但待客之道總歸還是要有的,跟她互相客套了兩句還是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