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選擇很睿智,然而他們沒有接受他的選擇。小弄和青子來到了小公主身邊,看到八皇子和九皇子圍著小公主比美,看到三皇子和四皇女認真聽小公主的話,看到二皇子和六皇女亦步亦趨地黏著小公主。不是為保護,更不是為了利益,只是單純的,無意圖地待在一塊。即使吵吵鬧鬧打打殺殺,犯愁的也只有小公主一個,皇子皇女們都是掩不住的輕鬆愉悅。
“小公主太苦了,我跟著小公主。”
“確實太苦了,我也跟著小公主。”
“小公主更需要我,我也得跟著。”
“小公主有這樣的哥哥姐姐,太辛苦了,我要幫她。”
“小小的肩膀卻要扛起那麼重的石頭,我不幫小公主還是人嗎?”
一堆人來到了大皇女面前,獅王的威壓讓他們的精神體齜牙弓背,卻沒有莫名當初的狼狽。
大皇女看到了他們平凡外表下的錚錚傲骨,心升愉悅。她需要這樣的人,父皇也需要。
“你們想要什麼?”這樣的人,她願意千金買骨。
他們沒有什麼想要,人最基本的溫飽他們早已實現,其上的金錢和權力他們早已看破,他們追求的智慧猶如宇宙星河一望無際,失去錨點的智慧是虛無的,他們在清晰的絕路中尋找錨點,如今已經尋找到了那個開拓絕路的錨點。這將是他們實現人生價值的最佳錨點,何其幸運。
若是七天前,他們還顧忌皇子皇女的競爭身份,七天的就近觀察後,他們已無所顧忌。
他們在大皇女面前旗幟鮮明表達了他們的站位,試探地講述了他們會為小公主謀劃到的勢力,包括大皇女手中的。
大皇女聽完沒有半絲的陰霾,“小窮奇知道你們的打算嗎?”
若小窮奇有這個心思,她高興都來不及。她腦海裡早就有了小窮奇戴著小皇冠坐在高大皇座上的可愛畫面。
幾萬年的人在問自己,這一生是否成功。父皇的人生是成功的,他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活著。小窮奇也說自己在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活著,很快樂。她用十年時間思考她是否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度過這一生。是的,她確定,她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度過這一生。她喜歡權力,權力讓她的血液沸騰。
權力和皇位等同嗎?若是坐在皇位上的是其他人,那便是等等同,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爭去搶。若坐在皇位上的是小窮奇,那便不是一個東西。小窮奇坐在皇位上,會滿足她對權力的渴望。當她感到權力的飢渴時,小窮奇會開拓更多的地盤給她管理。她相信這一點比相信自己坐上皇位初心不改更多。
無限制的權力讓人瘋魔,當她擁有無限的權力時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父皇這般節制。是的,節制。外人不知,接觸了了權力的她知道父皇有多麼的了不起。
小窮奇越不想戴著這個小皇冠,她和父皇越是想讓她戴。小窮奇對皇位的定義比任何一個哥哥姐姐都沉重。沉重於責任,沉重於犧牲。
“先做,小公主以後要不要到時候再說。”他們豈能看不出小公主的心思,不過他們挺想看小鹹魚撲騰的。
“我們還算有用,繁瑣的破爛事我們都處理的來,小公主現在和未來都不會為瑣事煩累。這樣的承諾我們還是能給的。”
“小公主想做的事情我們能讓小公主做成,小公主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我們能替小公主做,小公主厭惡的事情我們能擋住。”
“小公主知不知道我們的打算很重要嗎?我們不認為這是一件必須告知的事情,也不認為這是一件必須讓小公主接受的事情。”
“我們效忠小公主不是為了爭權奪利非要出現在小公主面前非要讓小公主記住我們的名字,我們只是為了做事情不枉此生。若小公主接受我們,我們有更多的事情可做。若小公主不接受我們,我們默默地做事情即可。”
“我們是枚棋子,尚未走入棋局證明價值,何須告知?”
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極致委婉的藉口,他們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小公主面前。自古君臣見面的時機非常重要,在殿試見面那是天子門生,在亂臣賊子的書房見面那就不可託付信任之人。現在小公主沒有想法,他們高談闊論地出現就是不合時宜。若爭取小公主的喜歡太難,起碼爭取不讓小公主討厭。
大皇女聽出了他們隱在表忠言語中的彎彎繞繞,頗為誠懇,也少不了無關緊要的小心思。
大皇女聽多了此類話,始終淡然。說話的人一身忠心耿耿的正人君子風。唯有莫名耳朵赤紅地尷尬著。他說過一模一樣地話,當時他沉浸式投入在視死忠貞於主人的角色中,他不知道第三者視角會如此的難言。難怪經典影視裡只有壞人臨死前的自白,沒有好人臨死前的自白。
喬靈打了個大噴嚏,她趕緊穿上外套。她要是生病了,讓其他人離她遠一點不管用,結果就是傳染一大片。這個星球的病毒一直老老實實地宅在這裡,她熱了脫衣服冷了穿衣服就不會給病毒趁虛而入的機會。病毒好對付,趁虛而入的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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