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域迅速擴大，綠苗苗舒展，打著飽嗝長成小樹苗。
信徒們滿身疼痛而來，清晰地感知著疼痛慢慢減弱直至消失，他們深深地跪拜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低下的臉上全是眼淚。
九皇子一次又一次地開啟神殿。越來越多的人成為他的信徒，短短一週發展的信徒已是過去十年的百倍。
九皇子已不在乎他們是否虔誠，也不在乎他們信奉的教義是不是他的，他只在乎小窮奇的小樹苗有沒有吃飽。
對裹著黑袍跑過來的人來說，只要套一個信徒的殼子，就能得到一個免費治病的機會，跟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其實他們心裡也清楚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都有陷阱，他們做好了被勒索被陷害的心理準備，但是——
也沒有人告訴他們，治一次病會治丟精神體呀！
現在放在其他人面前有一個選擇，要麼繼續疼著，等待完全異化，變成野獸；要麼失去精神體，成為一個普通人。
危在旦夕，不需要太長的思考，只一個晚上就能做出決斷。
治病的人不減反增。
畢竟未知的陷阱更可怕，知道了後果就不害怕了。
小樹苗猛猛地長，喬靈為了長高高，鑽在九哥哥的懷裡猛猛地睡。
睡得昏天暗地，迷迷糊糊中進入了精神域，隨即一個機靈，徹底清醒了。
喬靈揉揉眼睛，捂臉尖叫——這漫山遍野的毛茸茸從哪裡來的！ ！
“眾所周知，精神體虛弱時會進入幼態。”
小樹苗心虛蜷縮。
“當精神力不足以支撐幼態活動時，會陷入沉睡。”
喬靈心虛縮脖子。有時候她覺得，她是一隻改良版的吸血鬼。
“這一堆堆的精神體，你打算怎麼處理？你的精神域還有下腳的地方嗎？”九皇子長嘆一口氣，讓小窮奇自個拿主意。他受到的驚嚇一點不比小窮奇的少。難怪信徒數量不是他預想的無腦暴增而是充滿了理智思考似的緩慢增長，難怪信徒們的眼裡帶著某種決絕。他們連自個的精神體都不要了！
“我果然心思單純。”九皇子捧心，“我不夠心狠，註定與皇位無緣。”輪心狠，還是小窮奇心狠，把一個人的精神體從這個人身邊奪走，跟斬斷這個人的手腳有什麼區別？星際最臭名昭著的星盜都不會這麼幹。
喬靈沒理會九哥哥，她忙著呢。這漫山遍野的毛茸茸全躺在地上呼呼睡大覺，打呼嚕打的像雷劈，睡得的像昏迷，怎麼晃怎麼喊都不醒，似乎要把缺了幾十年的覺一次性補齊。
毛茸茸躺在地上，四叉八仰，像一片一片的毛毯，佔據了精神域的每一個角落。
活生生的毛茸茸，不能像丟垃圾一樣斷舍離，只能好好地收納整理。
工作量巨大，分工合作必不可少。
闖禍的小樹苗用力生長，抽出一根根的細枝條。
唐妞搬運大石頭。
邊度用枝條和石頭蓋三層大臥鋪。
喬靈把一隻只的毛茸茸拖到三層大臥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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