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分鐘,人就好像從鴨血湯裡撈出來的,模樣無比慘烈。
梅麗眼睛瞪老大,急匆匆走來,“我不說你了真不說你了,我這個烏鴉嘴。”梅麗還以為封凜這模樣真是精神崩潰了,頭大極了,開始瘋狂責怪起自己。
文森特離得最近,眼前這幕場景簡直讓他看呆了。
“科學告訴我,你的身體很健康。”
“可我的眼睛告訴我,混蛋啊都傷成這樣了這破監護儀能不能動一下!”
聽著他們近在耳畔的咆哮,封凜吃痛的哼唧了好幾聲,心口則傳來針扎一般的刺痛,稍微一動疼得他腦瓜子嗡嗡的,使得他不敢亂動彈。
莫名的,哨兵還想堅持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在跟誰較勁。
他的精神體也不容樂觀,蛇蛇精神萎靡極了,小尾巴試圖勾著主人的手指幾次沒成功。
【我很好。 】
催眠很不成功。
蛇蛇吐出歪歪扭扭的蛇信子,吧唧兩下倒了下去。
【不,我很不好。 】
同時間,封凜頭一歪,也顧不得七竅流血了人徹底暈死過去。
梅麗:? ? ?
文森特大叫起來:
“輸血!給我找O型血的過來,快——”。
***
江飲冰在新兵營一枝獨秀,無論是每日的理論考核小結,還是同期哨兵提出的友好比試,她通通接下,考核成績優異。同期與她交過手的哨兵,無不讚嘆她的招式利落,能不利落嘛,這傢伙常常是送出一拳便將人揍得暈頭轉向的,靈氣入體非死半殘。
她對飛天沒什麼執念,偶爾痴迷拳拳到肉的爽感。
可惜這幫哨兵練得一般,打過來像棉花一樣。喂招喂得多了,江飲冰熟悉了這幫人的花拳繡腿,漸漸收了力道。
但不知道營地的教官和哨所的成隊有什麼關係,接連幾天過去,師教官偷摸找過來,詢問她能不能當著新兵營全員的面,表演一下飛天。
那時,江飲冰是這麼答的:“飛天不是表演。”
說時遲那時快,江飲冰穿著新兵營的綠色勁裝,人飄到了肉眼可見的雲層之上。
要不是親眼看到,這詭異的圖層不相容感,真讓人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
師教官大驚失色,震驚過後她瘋狂拍手道:“臥槽,我還當程野這傻X騙我呢,沒想到真來了個會飛的,小江同學,你等等,等等我啊,我還沒有錄下來。”
師教官嚷嚷著,這影片要是放在哨所官網,肯定會引起一波哨兵檢測狂潮,指不定能在地外星系挖出幾個好苗子來。
江飲冰對這種誇獎很無奈,哪有金仙不會飛的。
這幫自詡為“哨兵”的大前輩們,好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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