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來自主人,共感之下,極致的冷席捲全身,哨兵和主人的心跳近乎同步,“嘭、嘭、嘭” ...江飲冰在水下不緊不慢的吸收暴漲的靈氣,滋養自己的同時連帶著升級千里之外的“小漂亮”,羽蛇茁壯的成長著,身形不斷變化適應嚮導的反哺。
哨兵本不懼霜寒,奈何另一邊的嚮導太努力。
大魔王在鐵架子床上無知覺的翻來滾去,不一會兒,保溫用的多層救援毯稀稀拉拉灑落在地上,露出哨兵光/裸健碩的身軀,黯淡的烙印再次顯現、流動。身體上又冷又熱,同時哨兵被不斷遊走的靈氣刺激,他只能無助的環抱起自己,接著,哨兵眼角泅有一行代表委屈的淚水。
【我是不是快死了。 】
契約一直在生效,他的情緒傳遞給了短暫冬眠的主人。
江飲冰吸收靈氣的速度減慢了一瞬。
但很快,寒冷又席捲全身,側身臥床的哨兵忍不住咬唇,嘴裡發出無力的呻/吟聲。
我不想死。
作者有話說:
榜前隔日更,啾咪啾咪(麼麼)
第4章
大概是哨兵發燒帶來的連鎖反應,江飲冰能感知到小漂亮的時間很有限,等她轉悠了一圈,跨過天蠍座來到聯邦邊境,哨兵已經被更高一級的白塔負責人帶走,送去緊急治療。
神識穿行萬里,卻不見蛇的蹤影。
江飲冰對這道契約向來是深信不疑的,現在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功底,不至於一飛昇,就淪落到被隨意欺負的底層小仙吧!
白塔內:
大魔王還是和之前一樣抗拒嚮導治療,哨所跟來的警衛只能強行綁著他,哨兵手腳皆被一圈堅硬的束/縛帶牢牢鎖住,他坐在椅子上垂著腦袋無力的做出反抗,像一隻被入侵領域低吼的幼獸,然而沒什麼用。
在旁邊觀察了一段時間,老練的嚮導才上前,她控制著精神體靠近生病的哨兵,如蛛絲一般的精神觸鬚飛快進入他的地盤,開始進入的很順利,蛛絲結網晃晃悠悠的,網越結越深,但就在瞬息之間,兩人剛剛連結的“橋樑”轟然倒塌——
蛛網破碎。
她的精神觸鬚被遮蔽了。腦域裡襲來一陣如同蚊子叮咬的細微痛感,以示警告。
這種單向的遮蔽手段,只有高級別嚮導才做得到,來自嚮導協會的葉女士有些疑惑,如果對面的哨兵有固定的疏導物件,為什麼哨所的人不直接找她呢?
嚮導並沒有做第二次嘗試,她腦海裡掙扎了好一會兒,轉告哨所跟來的警衛們,“他會好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這麼霸道的遮蔽手段,真有意思。
看來這傢伙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葉女士輕輕拍了拍年輕警衛的肩膀,神神叨叨的留下這麼一句,便神情自如的離開。
迷迷糊糊之中,哨兵再次看見了幻象裡的女孩,和之前那個有生氣的主人不一樣,此時的她被冰封在一座幽藍色水棺裡,密不透風,臉色蒼白陰鬱,身體僵硬直直的躺著,就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哨兵的感知敏銳,對方傳遞來的如死寂一般的寒冷,讓他很痛苦。
【真的會死嗎? 】
“當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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