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成隊,大隊長,咱們哨所有沒有抵消禁閉時間的活動?”
剎那間,警戒線外的哨兵奔向隊長,與他擦肩而過的是——
隱匿狀態的江飲冰。
微風吹拂,臉上襲來刺撓的癢癢感,江飲冰抬眼...瞥向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魯莽的年輕哨兵,他一齣現,貼在胸口的小漂亮生龍活虎得就好像見到真主人一樣。
【主人! ! !】
得虧她用了些遮蔽手段,江飲冰按下躁動不已的羽蛇,將蛇揣在自個兒懷裡緊緊的,胸口傳來的心跳聲清晰又有力。
這一秒,大魔王似乎是感知到了與精神體的聯絡,他猛地一回頭,掛在臉上的灰色作訓帽“啪”地一下掉落在地。
“是她在這附近嗎?”
哨兵摸不著頭腦的看了看左右,眼神里多了幾分期盼。
可很快這傢伙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很滑稽,那位高階嚮導怎麼可能追到軍事基地來。想到這點,哨兵有些沮喪,將手搭在警衛肩膀上,作出掩面哭泣的假哭姿態,成隊以為對方想通了想去參加聯誼,嫌棄的用手肘擊了不成器的大魔王兩下,“去去去,你帶著危險品到人家白塔醫療室,我還沒和你清算呢。”
“就一枚小鐵片,不至於吧。”哨兵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之前將鐵片藏在了舌下以備後患。
江飲冰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耐,護住寶貝蛇就往反方向拉遠,這是生怕對方要回自己的大寶貝。
此地探查的手段有些特殊,她不敢仔細打量哨兵,只記得對方因討饒說話時凸/出的一節喉結,還有那雙好看吸睛的手,指節分明蔥白有力...還有什麼呢,還有被風吹起的病服下的身軀,哨兵異化的皮膚白到驚人,殘留的最後一點傷疤也扎眼極了。
意外的見面讓江飲冰心緒不寧,她轉身跑得飛快,心想再也不會帶蛇來這破地方了。
同時間,行進路上,哨兵聽到“自己”突然放大的心跳聲,覺得莫名其妙。
【我的心跳怎麼突然跳得如此快。 】
他嘗試著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哎? !沒有用呢。 】
到了晚上。
哨兵夜不能寐,臉上通紅,身下還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他被突如其來到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心下納悶,自己在禁閉室哪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念頭。
適才頗覺睏倦的哨兵,無奈起身,去衝了涼水。刺骨的冷水澆在身上,澆沒了所有臆想。
另一邊,江飲冰觀察發現,羽蛇在吸食自己的精血後,並沒有展現獸性,她心下竊喜真以為自己撈到筆大的,羽蛇是貨真價實的仙獸。
“古蹟中曾言,蛇本性淫,(獸)血易沸騰。”血氣方剛,特別容易導致靈寵提前進入發/情/期。
原想折些靈氣讓小漂亮心神安寧,不想對方完全無事,很好,她就喜歡讓自己省心省力的!
只是苦了大魔王,一晚上洗了無數次冷水澡,大半夜動靜鬧得挺大,警衛們才覺得更加莫名其妙。
這傢伙不是大半夜發瘋來挑釁他們吧?
大魔王:冤枉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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