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境平庸,出來找事做無非是賺錢嘛...救援隊一個月下來也就是五六千星幣,可一旦透過哨所測試那不得了,每個月打底2萬星幣,你想買什麼都好。 】
【在這兒,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而收容流民的治所環境太亂,你撐不下去的。 】
程野將穿著古怪的江飲冰當做窮人,邏輯上能理解,未來人哪兒看得懂老古董的裝束。
這傢伙完全沒意識到...她穿的雲英色留仙裙,用著材料有多麼珍稀。
通體淡紫帶著細密百褶的拖尾裙身,融了上品妖獸“沉鳶”的血肉,上衣窄袖輔料澆灌了數只珍奇走獸的精血加固,交領鑲邊一圈深色勾勒,則是扒了上古惡蛟的筋。此裙,自帶淨化效果,百病不侵。
程野的提醒本是好意,江飲冰卻警覺道:“在下界,善良是最無用的東西。”她才不相信,平白無故的,有人對自己這麼好,必定有所圖。
江飲冰蹙眉,準備摘掉手環時,聊天框多了一道醒目的資訊。
【人沒有歸屬,縹緲不定,終將走向末路。 】
【加入哨所,你會得到哨所的庇護。 】
這句話簡直痛擊了...飛昇後,無依無靠的江飲冰。
儘管程野的話有些繞口,她努力翻譯了一遍。在大世界,在上界,沒有所謂的“山頭”、“宗門”,更多的是以一些由深度利益繫結在一起的組織,哨所,便是這種組織的佼佼者。
一直這麼飄著,也不是個事。
江飲冰緩緩吐出一口氣,冷冷回道:“前輩之言我收下了,可畢竟你我萍水相逢,而我身無長處,你所圖我怕是給不了。”
她冰冷沙啞的聲線傳來,程野眼前一亮。
教官飛快的在光腦上輸入:【嘿嘿,其實我也不是全然沒一點私心...那個,我的事先放放,我冒昧問一下,你應該有精神體吧...是什麼類別的精神體? 】
一心想讓江飲冰加入哨所,然後教會自己“飛”的教官,非常關切她。
精神體是什麼東西?
這三個字分開,她都能理解,怎麼合起來,她一頭霧水的。
江飲冰:“什麼是精神體?”
這句話一齣,程野心涼了。她力大如牛是天生的,那麼會“飛”應該是藉助了別的輔助手段,更別說沒有精神體,就不是合格的哨兵。
程野不死心道:【你真的不是覺醒的哨兵嗎?那你怎麼會飛的。 】
飛簷走壁不是傳說,但這傢伙,程野盯著光腦上顯示的超遠距離,沉思了片刻。
完全沒法想象這是常人能飛躍的距離。
會飛?會飛就是哨兵嗎?
江飲冰摸了摸一直在自己掌心蛹動的羽蛇,平常心道:“這是很低階的神通。”御劍飛行對她而言更是小兒科。
大概預料到了對方聽不懂自己的話,江飲冰很快補了一句:“我天生就會,我是哨兵?”
要知道,江飲冰一直用語音回覆程野,光腦會自動翻譯,但她捉摸不定的語氣卻讓AI誤判定為肯定語氣。
因此,程野得到的回覆是:【我天生就會,我是哨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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