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封凜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他解開斜挎在腰上的淡藍色浴巾,幽幽道:“要給他也不是不行,回頭我出去了,欠我一頓飯。”
十幾秒後,封凜將一套完整的春季制服丟在了門口放飯的小隔間裡。
做完這些事,他愜意的倒在硬梆梆的鐵架子床上。
想著新來的“哨兵”見到這套完整的制服,會顯露出什麼有趣的表情。
封凜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邪笑。
喜歡他的小禮物嗎?
鄒凡拿到封凜細心疊起的制服,也沒多想,“謝了...對了,你這套制服應該只試穿過一次吧,後來洗了嗎?”一邊說,他嗅了嗅制服的味道。
鄒凡大概是懷疑新來的有潔癖,不喜歡倉庫裡堆積的陰溼味,多嘴問了一句。
這不問還好,一問…大魔王聽出他的言下之意,非常不爽道:“滾——”。
敢嫌棄他髒!
還有,他有那麼不愛乾淨嗎?
體能室地下暗室:
江飲冰非常討厭這套重力場裝置,和從前在下界所有的試煉都不同,這玩意不傷人,卻讓人寸步難進,心裡唯有無盡的屈辱感。
她靠在牆壁上,深呼了一口氣。
被施了隱匿禁制的羽蛇,則因為感知到一牆之隔的主人,再度活躍起來。
【主人,在牆後! 】
於是,小漂亮在江飲冰鎖骨上打出溜,雀躍的拱著嚮導。
感受到脖頸下方的過分熱情,江飲冰納悶了。這小玩意,怎麼又不耐煩起來了?
江飲冰以為它也不喜歡重力場,在漆黑的暗室裡,她溫柔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手指自然的頂住蛇蛇的腦袋,勾著羽蛇翹起的尾巴尖尖上作勢咬了咬。
蛇蛇欲哭無淚。
江飲冰直接將小漂亮推到了自己胸口,將它藏得更嚴實點。
另一邊,心情煩躁的封凜,忽覺臉龐有一股熟悉的、輕柔的力道拂過,他仰面躺在鐵架子床上,表情有些複雜。
【他該怎麼聯絡嚮導......告訴她,這種事能不能儘可能找本人代擾。 】
嗚嗚嗚,臭蛇,又給它爽到了!
哨兵的情緒頓時變得高-漲萬分。他的精神圖景裡,扎堆在一起的風滾草,擠成了鮮活的草垛,綠意盎然間悄然多了一抹粉色的小花,金黃色的花蕊隨風搖曳,分外妖嬈。
與之帶來的,是精神體羽蛇的興奮。
蛇蛇在嚮導胸口不停的死亡翻滾,而在江飲冰心裡,這東西明明只是一道打散了的魂體,詭異的,她的皮膚上卻癢癢的、熱熱的。
這讓再次嘗試站起的江飲冰,不由得停下了手中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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