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痛也不代表什麼。
江飲冰努力摒棄剛剛在天道那兒受過的氣,轉頭笑眯眯的,她咬著他耳朵輕輕道:“每次你都偷偷的來,突然出現,我捏……你一下怎麼了?”
江飲冰明明說的是心魔出現的頻率不受她控制,她不開心了。
封凜還以為她又拐著彎想自己了,加上剛剛那一幕,他眉開眼笑,仍她動作,“唔...我很開心,你當著他們的面終於承認我了。”
人有七情六慾,江飲冰也不外如此,這一天都不順利,她乾脆將洩憤的勁兒都使在了封凜身上,耳朵輕咬了幾下後,她的手習以為常的落在了他的脖頸上,掐著他脖頸一側用力的吻在他臉龐。
輕啄了幾下,她感受到哨兵急促的呼吸聲。
然後,坐在他懷裡的江飲冰察覺到幾分異樣。
似乎這次,他的反應來得更快些,經不起撩撥。
她側身坐過來,處在下位的哨兵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唔...慢一點”,畢竟這是在現實,還是在和隊友共乘的飛梭上,醫療室裡指不定還裝了監控。
江飲冰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但眼底的侵略性卻毫不遮掩。兩人鼻尖相抵的瞬間,空氣驟然變得黏稠。
她偏頭咬了下去。這一下極重,像是要撕開某種偽裝。封凜只覺得下唇一麻,緊接著便是溫熱的包裹與鈍痛交織——那點疼痛非但沒讓他清醒,反而像引信,燒斷了他腦子裡最後一根弦。
後來的記憶變得零碎。他只是隱約記得,對方的手總在危險邊緣遊走,他的腰不受控地弓起,像瀕死的魚。醫療艙外的儀器指示燈明明滅滅,映在江飲冰的虹膜裡,亮得驚人。
不知是第幾次糾纏結束時,封凜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他下意識舔了舔唇角,那裡殘留著陌生的溫度,而江飲冰正不滿地瞪著他,那眼神與其說是惱怒,更像是對他走神的不滿。
兩人的吻很激烈,醫療室裡的動靜鬧得很大,激烈到隔壁無意偷聽的梅麗滿臉黑線。
梅麗心想:封凜到底是不是渣男?怎麼公開了一個江嫻,又談上小江了。
另一邊,封凜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胸腔劇烈起伏著。
趁江飲冰低頭的那幾秒空檔,他冷不丁問出了那道問題——
“江飲冰和江嫻是一個人嗎?”
色字頭上一把刀。江飲冰的動作頓了一下,仰起臉時面色如常,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凝滯從未發生過。封凜的皮膚在醫療艙冷光下白得晃眼,有些東西哪怕刻意不去看,也還是扎眼得很。
她沒接話,只是俯身下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句:“你說呢。”
封凜忽覺胸前一痛,也跟著哼哼唧唧道:“那我就當你認了。下回再裝作不認識我,我咬死你。”
咬死她?
江飲冰坐起身,整個人壓過來,陰影覆了他滿臉。她笑了一聲,慢悠悠道:“悉聽尊便。”
畢竟,誰會承認這種時候被逼出來的話呢,更別說這亦真亦假的場景裡。
哨兵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動作間透著股熟稔。只可惜他正對著上方,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那股沒來由的火氣。
好在這火氣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兩人不多時便安靜下來,肩並肩躺在醫療艙裡。
平息之後,封凜湊過去在她唇角碰了碰,扯過外套將人裹好抱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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