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飛揚想得很簡單,人只要不回來,熬一段時間,他再派江飲冰出去做任務,鍍鍍金回來,戴罪立功,這事情很好解決。
但顯然,陳蕊不會讓江飲冰好過,也不會讓封凜好過。
聖塔的裁決法庭針對這事還沒過完程式,陳家那邊著手,在星網一些見不得光的黑暗組織里,釋出了高額懸賞。
【懸賞清單:砍斷目標的舌頭,賞100萬星幣;砍斷目標的手腳,賞200萬星幣;取首級者,賞500萬星幣。 】
陳蕊絕不會讓江飲冰好過,這道懸賞一齣,江飲冰不死也難逃重傷。她心思極其惡毒,接到賞金令的職業獵手們,為了獲得封頂獎金,一定會選擇虐殺目標。那時,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
艦船上,一行人猶豫了片刻還是實話實說道:“小江,封凜你們走吧,封凜的禁閉已經解除了。”
封凜上一秒還在開心那該死的禁閉終於結束了,下一秒,他便聽到這幫人小聲道:“成隊說聖塔發來了一份針對小江的認罪書,她回去就是十年起步,讓你帶她出去避避風頭。”
成飛揚想的是:不管兩人關係最終如何,現如今,封家背後關係肯定好用,要是有封父庇護,江飲冰這事都不算事。
江飲冰依舊一臉淡定,“認罪書?十年起步?還要我避避風頭?”
她抱著手,封凜那隻小蛇悄然攀至她肩頭,用尾巴尖尖小心翼翼纏繞住她隨風而動的幾根髮絲,即便沒幾下就會鬆開,寶寶蛇還是玩得很上頭。
江飲冰察覺出哨兵不耐的情緒,她搖了搖頭,“我又沒做錯事,為何讓我避她風頭?可笑,荒謬。”
封凜皺著眉,掂量著手裡的翻譯機,“你們確定沒搞錯?陳蕊那傢伙不應該針對我嗎?就算她舌頭斷了也是咎由自取。”
提到斷舌一事,同事們眼神躲避,“小江這事沒得說,就算逃過聖塔的裁決法庭,轉去上級的軍事法庭,哨兵也不能平白傷害嚮導,這種創傷已經達到了重傷醫治標準。”
哨兵們骨子裡大都是愛自己的,人是自私的,可是一遇到嚮導,這事便亂了。
這行人中,多數人是不贊成江飲冰隨意對嚮導動手的,但人就在眼前,不敢發表意見。
封凜聽出他們的言外之意,他冷哼了一聲,“就事論事,你們也應該將陳蕊和其他嚮導分開,這是兩種生物,等你們被纏住一回再咬死試試,就知道飲冰為何傷她了,這個惡毒的、別有用心的女人。”
封凜會站在江飲冰這一邊,其他人毫不意外。
此時,艙門內,無聲劃分為兩派,江飲冰身旁站著冷若寒霜的封凜。封凜背後空無一人,前來追捕他的隊友們則交錯站位,眼眸中的情緒明滅不定。
等到艦船的動能踏板回收,有一兩個同事忍不住為陳蕊挽尊道:“可陳蕊再不濟也佔著嚮導的身份,她等級可不低,你們要招惹就不能換一個招,別連帶著哨所一起出事。”
哨所能出什麼事。
江飲冰瞥了幾人一眼,故意譏諷道:“那陳磊也是嚮導,怎麼沒見你們為他說話,哦,原來你們之中有傾慕陳蕊之人,你們應當很喜歡她吧,巴不得我被挫骨揚灰。”
她吐出的話如此不近人情,加上一想到認罪書裡羅列的懲罰,剛剛還為陳蕊說話的兩名哨兵,氣勢一下子變弱,兩人氣的手舞足蹈,“怎麼會,我們沒有這麼想,你亂說。”
同門之中,有看不慣她的,再不過正常。
小事無妨,可若是在生死存亡的節點...叛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思來想去,江飲冰拉過封凜的手,揣著寶寶蛇打開了艦船艙門——
“呼...”迎面的風浪瞬間撞飛了那兩人。
她嘴角微微上揚,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似的,下一秒,她豁得帶人跳下了萬米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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