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金色的猴子將兜兜抱進懷中之後,開始就著洞內的月光,在兜兜的頭髮中幫她抓跳蚤。
“咦!你幹什麼啊?別把我頭髮給我扒亂了!你又不會幫我梳頭!趕緊放開我!”
兜兜在大猴子懷中邊掙扎邊不滿的說道。
那猴子見她這麼不配合,“吱吱”叫了幾聲,見她還是不配合。
它抬起爪子,對著兜兜的後腦勺打了一巴掌,口中收聲又急又尖。
兜兜捂著被打疼的後腦勺就要和它對打。
正在此時,她眼角餘光瞥見了進洞的白毛猴子。偷了猴兒酒的她見狀,立刻停止了掙扎,乖巧地躺在了金色猴子的懷中,任由它扒拉著自己的頭髮。
金色猴子見她終於不再動彈,似乎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在她頭上仔細地找起蟲子來。
與此同時,那隻渾身雪白白毛猴子也踱步至酒池之畔。
它垂首,雙眼緊緊盯著明顯少了不少的果酒,疑惑與憤怒交織在其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
隨即,它閉上眼睛,神識如潮水般在洞內蔓延開來,尋找著那膽敢偷盜猴兒酒的罪魁禍首。
它的神識輕輕掃過洞內一角,掃到兜兜時,白毛猴子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伸出一隻如鐵鉗般堅硬的爪子,遙遙對準了兜兜。
洞內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黃毛大猴子懷中的兜兜輕輕托起,緩緩向白毛猴子飛去。
黃毛大猴子驚愕地看著這一幕,卻是不敢有絲毫動彈。
白毛猴子一把抓住兜兜的後衣領,將她拎到自己面前,冷冷地盯著她,聲音如寒風般凜冽:
“我好心讓你在我族內休息,你竟敢偷我的猴兒酒,狡詐奸滑的人族果然貪心!”
兜兜渾身緊繃,連連搖頭,辯解道:“不是我乾的!我沒偷你的酒。”
白毛猴子聞言,冷哼一聲,“不是你?我族靈酒在你來之前一直不曾少過這麼。反而你是今天剛來,酒水便少了三分之一,不是你還是誰?”
話音未落,它便猛地將兜兜扔進酒池中。池水四濺,酒香四溢。
兜兜掙扎著,試圖從酒池中爬出來,但白毛猴子卻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腦袋,將她狠狠按進酒池中。
“既然那麼喜歡喝酒,就讓你喝個夠!”
兜兜只感覺自己的頭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進酒池中,鼻子裡、耳朵裡全是刺鼻的酒味。她四肢胡亂撲騰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酒水淹死的時候,腦袋後那股力量突然消失,她的頭猛地從酒水中抬了起來。
“咳!咳!……”
兜兜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來了,但總算是能呼吸了。
然而,還沒等她緩過神來,那隻白毛猴子就再次抓住了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將她按進了酒池中。
兜兜再次掙扎著、撲騰著,但無濟於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螞蟻,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靠近。
就在她以為自己這次在劫難逃,即將被那酒水淹沒,命喪於此時,她的身體卻突然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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