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勝昔,我先出門了,就算快要遲到了也要記得吃飯。”
恰好這時,電腦裡新人演員漫長的致謝已經到達尾聲,最後他說的是時間已經不早,希望大家能儘快吃上晚飯,場面響起一些笑聲和掌聲。錄音機和電腦發出的兩道聲音交匯在一起,相似程度像是與鏡子面對面。
付勝昔等電腦那邊的掌聲小了一點後重新將錄音聽了一遍,而後在玄關靜靜地站了一會,這才推門離開。
付勝昔久違地想起那頓沒能成行的豆撈,放學後他一個人去吃了。店員問他要不要陪伴娃娃,付勝昔可有可無地答應。於是店員抱上來一個叫不上角色名的q版娃娃,神奇的是,娃娃劉海的弧度、耳邊一整排的耳釘……就連耳垂上的那顆痣都和那人十分相像。
那時豆撈湯底蒸騰起的霧氣就如同這塊電子螢幕,長久地將他們隔絕在看不見的兩邊。
作者有話說:
有些章節名取自一些歌名和小說,預設非我原創,也不要對小鄭和小付的道德水平有太高要求>_<
第2卷 混沌少年時
第2章 如果在冬天,一個雨夜
轉眼就是初冬,樹上的葉子變得七零八落,付勝昔走路時把衣領裹緊了一點,拐進路口處的一家藥店,問店員要了一管凍瘡膏。
店員本地人,口音很地道,把凍瘡膏遞給他時順便打量了患處一眼,“喲”了一聲,“是挺嚴重的,看你的樣子還在讀書吧,幹什麼了把手弄成這樣。”
付勝昔掏出一堆零零散散的硬幣,埋頭清點買單的數額,沒有搭話。
店員善解人意地補了一句:“你這雙手要是長凍瘡了多可惜,平時多抹抹護手霜。”
清點完了,付勝昔把硬幣推了過去,他推得格外用力,一堆硬幣響得地動山搖的,這動靜挺提神醒腦,店員不說話了,數了數,抬眼看他,“行了,走吧。”
付勝昔拿著藥膏走人,裹著羽絨服的背影都能看出人盤亮條順,店員嘀咕了一句,就是脾氣差了點。
沒走幾步,滕皓帆就打電話來催,問他人到哪了。
天冷得接個電話都費勁,付勝昔回答得很簡短:“路上了,十分鐘。”
滕皓帆大驚小怪:“怎麼還是走過來的?說了我去接你,你又不聽,這天氣冷死人了,萬一感冒了算誰的?”
付勝昔看在滕皓帆這次酬勞格外豐厚的份上忍了,問:“說完沒?說完了我掛了。”
他預設滕皓帆無話可說,沒等對方回答就利落地掛了電話。
多虧付勝昔走得快,比預計的時間要早到了點,趕在滕大少爺差點把店掀了之前澆熄了他的怒火。
滕皓帆正端著一杯酒,卡座上只有他站了起來,射燈在他身上畫出顏色各異的形狀,樣子很放浪形骸,看見付勝昔來了就急著向他的朋友們介紹:“來來來,認識一下,這位就是付勝昔。”
介紹完,滕皓帆殷勤地去接付勝昔手上的外套圍巾,付勝昔不喜歡自己的東西經手他人,沒鬆手,找了個空位坐下來。
滕皓帆沒當回事,把付勝昔旁邊的人都趕走,大喇喇地和他肩挨著肩坐下,付勝昔今天能來捧他的場,就是給他面子,甭管這個面子是用什麼交換的,反正他心裡高興。
這間酒吧是滕皓帆和幾個合夥人一起開的,滕皓帆出資最多,也就最上心。今天剛好一週年,他攢了個局,邀請了些關係好的朋友聚一聚,要求各自都必須帶伴出場。回頭把這要求跟付勝昔一說,付勝昔看著他意味不明地笑笑,眼睛黑漆漆的。
“你什麼意思啊?”
滕皓帆裝傻充愣:“什麼什麼意思?”
“你為了一碟醋特意包了盤餃子啊?”
”……醋子碟那是就你,啊對“:說地愣愣直,弦缺自就子腦昔勝付上帆皓滕偏偏。啊醋碟那是己自為以真,事回當己自把太也人這你說,單簡也去過弄糊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