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緲沉吟:“我們是不該掏這個錢,但如果這筆錢能封王制片的口,讓他不再糾纏我,我倒是很樂意花這筆錢。”
付勝昔對有錢人的想法難以理解:“既然很苦惱的話辭演不就好了。”
鄭明緲很乾脆地說:“那也不行,我很喜歡那個劇本。”
良言難勸該死鬼,付勝昔不管了:“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鄭明緲從善如流:“恐怕不行,和解書大機率要你簽字。”
鄭明緲回去就把碼給掃了,苦主也沒提明天再和解,今天就把和解書給簽了,估計警察在中間又做了不少調解工作。
只不過付勝昔很不買賬,一筆一劃簽得很用力,好像誰在惹他生氣,警察也是納悶了,他來這工作了這麼久,和解書籤得這麼不情不願的也是少見。
他們錢貨兩訖,道具鬆了口氣,沒松多久,電話就打進來了,道具心情很沉重地說:“劇組的電話,我去接一下。”
等道具打完電話的間隙,鄭明緲隨口問了句:“你們劇團法務的電話你都記得?”
付勝昔理直氣壯地說:“劇團的那個法務我來兩個月了也沒見過,怎麼會知道他的號碼。我是準備隨便把王制片的號碼給填上去的。”
鄭明緲沒表達出很意外的意思,相反,他雙手舉起來,鼓了下掌。
“好辦法。”他說。
付勝昔敏感了,他這誇獎怎麼聽起來怪怪的。該不會轉過頭去和王制片告狀吧。
付勝昔見狀轉移話題:“剛剛你想和我說什麼?”
“哪個剛剛?”
“進警局之前,你好像有話要和我說,但是被一通電話打斷了。”
“哦,那個啊。”鄭明緲想了想,他這次倒沒笑,眼裡的隨意收斂了一下,顯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格外認真,“我本來想問你,要不要別進去了,管他什麼劇團劇組,我帶你走。”
第5章 連著虛無又迷離的夢境
結果不僅沒走成,還搭了一大筆錢進去。
可這話一聽還蠻煽情,付勝昔回味了一下,很煞風景地問:“現在走了明天怎麼辦?”
鄭明緲反問:“為什麼要想明天?”
也對,鄭明緲這樣的人,永遠都不需要為明天發愁。他如果不願意給王制片面子,可以盡情地玩消失,哪天心情好了再露面,王制片還會給他賠莫須有的不是。而付勝昔則不同,他和王制片之間還夾著老徐、夾雜著那枚實習章。馬上就要畢業了,付勝昔不想給自己找麻煩,這也是為什麼他大半夜地跑來幾十公里外的城郊。
付勝昔嘆了口氣,失去和鄭明緲講大道理的興致,有氣無力地敷衍道:“這麼好的建議怎麼不早點說。”
鄭明緲察覺出付勝昔剛剛的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順著他的話說:“如果你等我接完那通電話再下車就能聽到了。”
“誰知道你是不是臨時起意,等這通電話接完,念頭也該打消了。”
說著,鄭明緲的電話又來了,他很乾脆地把電話切斷。
付勝昔被他不按常理的舉動弄得有些折磨,想找個藉口逃之夭夭:“那裡有個便利店,你想不想喝飲料。”
鄭明緲婉拒了這種不太健康的生活習慣:“太遠了,好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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