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把騰皓帆的那群朋友都嚎來了,眾人圍過來,起鬨說稀客來了,要讓場子更熱鬧點。
騰皓帆心裡有事,巴不得趕緊讓他們都滾,又怕這幅做派會在付勝昔那裡扣印象分,只好忍氣吞聲地坐下。
就這樣,他們莫名其妙地玩起酒桌小遊戲。
鄭明緲似乎覺得無聊,一直興致缺缺地在一旁開小差,每局遊戲都成了最先輸掉的那個人。而付勝昔不熟悉遊戲規則,榮列第二名。
輸掉的兩個人要一起做懲罰任務,他們似乎很不敢起鬨鄭明緲,提議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懲罰。付勝昔鬆了口氣,滕皓帆卻因為一些沒來由的怨氣,不滿地激將鄭明緲:“願賭服輸啊。”
有人帶頭,旁人便無所顧忌地說了些懲罰讓鄭明緲做。其中一個人不嫌事大地說:“欸,你們別忘了,輸的人有兩個,讓他們做一些雙人任務啊。”
“對對對,你們就這樣吧,我數一二三,你們把頭向左或向右轉,要是能對視上你們就喝一個交杯酒,沒有對視上你們各自自罰兩杯。”
滕皓帆原本熱鬧看得高興,見火燒到了付勝昔身上,立馬制止說:“得了,朋友局搞這些幹嘛?”
“交杯酒算什麼,更勁爆的又不是沒玩過,你自己說的願賭服輸,當事人都沒反對吧。”
“鄭明緲從不玩這些,他肯定不答應。”滕皓帆轉過頭去看鄭明緲求證,“你說是吧。”
誰知鄭明緲不接話,而是轉過頭去看付勝昔,耳畔的耳釘閃動出光澤,像是引誘飛蛾的火焰。他問付勝昔:“你覺得怎麼樣?”
付勝昔依舊誰也沒看,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內變得尤其明亮,用低到幾乎讓人無法聽清的聲音說:“那就這個吧。”
提議的人見計劃得逞,高興地吹了聲口哨。滕皓帆定定地看了付勝昔幾秒,鄭明緲起身從對面走過來,衝騰皓帆笑了笑:“勞駕。”
察覺到鄭明緲身上那股特別的香氣一下子和他捱得很近,付勝昔攥住手指。
對面的人在報數。
“三、二、一。”
話音一落,付勝昔的動作慢了半拍,看到了鄭明緲耳朵邊上那副耳釘,他有些出神,印象中這幅耳釘鄭明緲已經戴了很多次,鄭明緲在某些方面好像還蠻長情。接著,付勝昔視線下移,是鄭明緲薄薄的嘴唇。
依舊是剛剛那個人:“剛剛付勝昔是不是轉頭轉慢了?不行,交杯酒算便宜你們了,罰你們兩個接個吻吧。”
耳旁響起眾人越來越大的起鬨聲,以及騰皓帆效果近似於無的制止。
鄭明緲湊過來,語氣放得很輕,似乎很無奈地問他:“怎麼辦呢?”
付勝昔沒回答,他出其不意地也向鄭明緲湊近,將嘴唇貼了上去。
第24章 但願他會給我甜蜜的折磨
付勝昔感覺到鄭明緲有一瞬間的訝異,很快表情就恢復如常,反客為主地按住付勝昔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明明是付勝昔先主動,卻率先趕到眩暈。他明明也和別人接過吻,但都不能像鄭明緲一樣,給他帶來溺水般的體驗。周圍人在尖叫嗎?付勝昔不太確定,聽誰講話都隔著耳朵裡被灌進的水,付勝昔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重,不斷地下沉,快要沉入水底時,鄭明緲的手從他的脖頸滑向他的腰,試圖將他撈上岸。
但這是徒勞,付勝昔感覺自己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他本能地伸出了舌尖想要向鄭明緲索取空氣,這時,鄭明緲卻輕輕地揪住他的脖子,將兩人拉開一段距離。
還不等付勝昔反應過來,騰皓帆便一把將付勝昔扯到身後,他的動作有點粗魯,付勝昔的手腕瞬間被他拉出一道紅印。痛意密密麻麻地從手腕處竄上來,幾乎要吞噬掉嘴唇上殘留的觸感,付勝昔皺眉將騰皓帆甩開,下意識地看向鄭明緲,他正撕開一包薄荷糖塞進嘴裡。
明明剛剛接過吻,鄭明緲此刻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也對,從鄭明緲老道的吻技上看,同樣的吻一定發生過很多次,將付勝昔拉開,也只因為眼看要越過安全距離。倘若要吻得更加深入,那也只會發生在情侶之間,而這只是遊戲輸掉的懲罰之吻,沒有感情,不具備任何特殊意義。
可是付勝昔在和他接吻時卻根本沒有空間思考這個舉動合不合時宜,這就是他們之間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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