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明天准來【完結】》第87頁 付勝昔刺激他(1)

作者:一粒江·11小時前

付勝昔刺激他:“在想你既然推了劉導的戲,豈不是演不了殺人狂魔了?”

鄭明緲十分惋惜的“啊”了一聲,“好像真的耶。”

付勝昔拍了拍他的肩膀,裝模作樣地安慰道:“沒關係,就好像不止一個冬天,還會有很多連環殺人魔的劇本找上你。”

鄭明緲捉住他作亂的手,貼在臉頰邊蹭了蹭,朝付勝昔眨了眨眼睛說:“借你吉言。”

觸電般地把手收了回來,付勝昔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又落了下風,開啟了第二回合:“你不是很聰明嗎,還需要靠一個夢來想清楚愛啊?”

鄭明緲依舊不生氣:“對不起哦,沒有早點想清楚。”

他這個樣子不僅令付勝昔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之感,更令他很難再生氣起來,他不想讓鄭明緲看出自己這麼快就消氣了,假裝端詳起這個房子。房子裝修整體是原木風,變得有些老舊了,但看出維護得很好,傢俱都一層不染。

鄭明緲也跟著他環顧了房子一圈後說道:“這是我的外公留給我的,每次打算想通什麼事時就會來這裡住一段時間,那些想不通的事好像總能夠自然而然地想通。很神奇。”

付勝昔忍不住問道:“這次住過來也是想要想通什麼嗎?”

鄭明緲託著腮看他:“對啊。”

想到那個錄音,付勝昔心跳快了起來,他有些期待地問道:“那你想通了嗎?”

鄭明緲很淡地笑了笑:“想通了一些吧。”

付勝昔循循善誘:“比如說?”

鄭明緲說:“比如說,最近很多沙塵暴,為了呼吸道著想還是少出門為妙。”

什麼亂七八糟的,付勝昔又勻出一點耐心問道:“還有呢?”

鄭明緲表情苦惱地想了想說:“原來南瓜泥才是最適合做成蛋糕的原料。”

付勝昔反對:“明明是抹茶。”

兩人針對蛋糕口味爭論起來,最後誰也沒說服誰,付勝昔爭論累了,繼續回到之前的話題:“除了這個呢,還有嗎?”

在剛剛的爭論中,鄭明緲不知何時坐到了付勝昔身邊,此刻正在漫不經心地擺弄著他的頭髮,付勝昔的頭髮有些長了,現在已經快齊肩。

爭吵那一晚,在付勝昔說那些話的時候,鄭明緲很奇怪地數次逃避了付勝昔的眼神,因為付勝昔總是用一雙快要哭出來的眼睛望著他。雖然見付勝昔哭過很多次,鄭明緲還是不希望付勝昔為了他流傷心的眼淚。

所以鄭明緲記得很清楚,那時候付勝昔的頭髮才堪堪將耳朵遮住,因此他對他們之間空缺的時間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本來還想再逗付勝昔一會,此刻卻嘆了口氣,妥協似的說:“還有?我想想啊,如果我們再冷戰下去,就會錯過北海道的冬天。”

今年冬天付勝昔對滑雪有了興趣,他先在軍都山的初級滑雪道練習了一陣,自覺已經掌握得差不多。而鄭明緲作為一個每次都要坐纜車的滑雪選手,竟然一整個冬天都陪他在初級雪道過家家,等付勝昔終於可以滑中級道時,鄭明緲說,以後每年冬天可以去北海道滑雪。

那是付勝昔為數不多聽鄭明緲提起以後,對他來說是相當美好的一段記憶。

付勝昔沒再針對“冷戰”反駁什麼,他垂眼看向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鄭明緲,你以前說的那些話我就當沒聽過,什麼不想以後、只上床不談愛。就現在,我問你,錯過了今年北海道的冬天,我們還會有五年後、十年後乃至二十年後北海道的冬天嗎?”

付勝昔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鄭明緲覺得自己沒道理再為錄音機的話反悔。

“如果不是和你一起,我不會再去北海道。”

說完,他雙手捧住了付勝昔的臉往上抬了抬,力道不重,但付勝昔的臉仍然因為擠壓而有些變形。

付勝昔擔心自己這個樣子落在鄭明緲的眼裡會很難看,試圖將鄭明緲的手給扯下來,試了幾次,鄭明緲的手還是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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